安庆和说,“这东西重要,之前不能放在信里寄过来。”
“由于你不止帮苗木商会达成目标,还超额了。”
“按契子上的约定,之前剩下的一半树苗货款至此两清。”
顾喜喜将自己那份契子拿来,两厢对照确认之后,当着安庆和面前都烧了。
契约结束,钱货两讫。
张婶好奇地问,“你刚说顺便送东西,你等会儿还要去哪儿么?”
安庆和眨了眨眼,理所当然道,“我不去哪儿啊,我回咱家过年,刚好把契子拿过来,当面给喜喜处置。”
张婶、顾喜喜都很无语。
原来他的顺便是这么个顺法。
安庆和打量二人神色,迟疑道,“我的国家不过除夕年节,我在云岭县时也都是一个人过,不太懂你们的习俗。”
“是不是……不方便收留我这个外乡人?”
张婶听到这顿时心软了,想他年纪轻轻的背井离乡,年节时别人家都热热闹闹,他却孤零零的,有家也不能回。两厢对比更添凄凉。
于是,张婶忙不迭摆手,“没有没有,没啥不方便的。”
“别人家可能讲究些,咱家没那么多规矩。”
“你尽管留下过年,不过是多副碗筷的事儿,人多了还更热闹!”
安庆和激动又感动,眼圈泛红,“多谢婶子。”
“听说大业人年节前很累的,要扫屋子,还要准备很多吃食。”
“我能干,有啥活尽管交给我!”
张婶打量安庆和的大高个,笑了,“还真有个活,最适合你干。”
下午贴春联。
上下联已经贴好,有安庆和在,贴横联也无需搬梯子,踩个小板凳即可。
石头在后面看着指挥,“歪了歪了,右边再高一点!”
春联是石头写的字,他要求监工,务必贴的周正才行。
终于达到要求,贴好了。
顾喜喜走过来看,“嗯!字不错。进步神速啊。”
小家伙就等人夸奖呢,他笑开了花,雀跃道,“景兰姐姐跟我说,书法虽然有天分之差,但只要努力,勤加练习,总归会越写越好。”
顾喜喜不由联想起何景兰的童年阴影。
拼命练字,却总是追赶不上慕南钊,所以她才会说“虽然有天分之差”吧。
安庆和也走过来跟他们一起看春联。
“汉字写的好,果然赏心悦目,看的我也想学书法了。”
石头来了兴致,“练啊,我可以教你!”
安庆和想了想,笑道,“趁着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