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作势抬手拍了安庆和两下,“叫你们俩拿吃的东西乱玩儿!”
安庆和知道张婶不是真打,他却故意抱头乱窜,边求饶:“婶子我知错了!”
“这些在外面都冻住了,回头蒸热了还能吃!我吃,我不浪费!”
顾喜喜笑够了,说,“你们俩是怎么想的,弄这些东西?”
安庆和看了眼石头,让他说。
石头清清嗓子,摇头晃脑,“麦秸秆、南瓜、青葱都是咱家地里自产的,是为庆贺丰年。”
“红枣为眼睛,是祝喜喜姐来年能早点看清更多赚钱的路子!”
“怀里这些好东西,铜钱绑在麦杆上,当然是祝喜喜姐种地赚大钱。其他的都是喜喜姐爱吃的。”
安庆和做出总结,“是为顾喜喜独家定制雪娃娃!”
顾喜喜笑道,“不错,我很喜欢,但愿借你们吉言吧。”
她含笑环视一圈,欠身行了一礼,“来年也劳大家费心照拂了。”
今晚守岁,不宜睡得太早。
大家在堂屋玩骨牌到半夜,这才出来回屋睡觉。
安庆和主动把一些重东西收回灶房,出来时正遇见顾喜喜如厕回来。
安庆和还是住后院那间小屋,他想起一件要紧事,笑道,“咱们做的茯茶也不知如何了,不如趁着时候去看看?”
正好顾喜喜还不困,略一思忖,便答应了。
“秋天我看过一次,茶饼已经成功发酵,我就把它们一块一块都包起来了。”
“到了这个地步,发酵能否成功,能不能发出茯茶金花,只能听天由命。”
“所以那之后我就再没打开看过。”
两人说着话走进药房。
安庆和点燃油灯,兴味地望着顾喜喜,“你猜猜,咱们有没有成功?”
顾喜喜想了想,“我不猜,一半一半的概率,有什么好猜的。”
安庆和眨眼笑道,“可我有预感,今晚佳节好景,你我又是临时起意,一同来启封,巧上加巧,必定会看到一个好结果。”
顾喜喜当然不信,失笑说,“那就试试呗,要是都失败了你可别哭。”
架子上的茶饼、茶砖都是按茶树品种做了编号的。
安庆和先拿下来一个圆形茶饼,一手按在外面包的软纸上,抬眼看顾喜喜。
顾喜喜无奈,只得伸出右手,也按在茶饼上。
安庆和说,“启封仪式完成,可以拆了。”
两人一起拆开软纸。
看到里面漆黑的茶饼时,顾喜喜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失落,还是为“实验才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