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顾喜喜心生敬意,拱手道,“先生风骨,顾喜喜佩服,再次替孩子们谢过先生!”
宋先生摆摆手道,“教孩子们读书,我心甘情愿,无需言谢。”
“倒是我留顾老板,的确有件要紧事,须得提前分说清楚。”
顾喜喜情绪松弛了些,笑说,“若是束脩的事您可安心,如今村里多数人家都能出的起。”
“另外,请您来村里有我的责任。我家里那孩子也要上学,他的束脩就按您之前在县学俸禄算,您知我知即可。”
宋先生道,“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
顾喜喜心下莞尔,这位宋先生还是个爽快人,果然如他所说,只收应得的钱财。
紧接着宋先生话锋一转,“不过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事。”
顾喜喜一怔。
就听宋先生道,“写信那人与顾老板是故交,且渊源颇深。”
“他是谁,我跟顾老板心里都清楚,就不把他的名字说出来了。”
顾喜喜头顶恍如惊雷炸开。
她硬着头皮看向宋先生,“您都知道了。”
宋先生颔首,正色道,“我对顾老板有个请求。”
“当然,不管你是否答应,我都会进村塾教书,所以这不是条件,只是请求。”
顾喜喜跟着认真起来,“您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