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分出精力去操心这些。
可陈大富记账便是主动帮她将这部分空白管了起来。
避免了浪费、或者监守自盗的情况发生。
顾喜喜一直相信调陈大富来田庄兼职管事,绝对是个正确的选择。
此刻对他更是越发的欣赏。
被表扬的陈大富却没有丝毫骄傲。
他依旧笑呵呵的,语气如常,“然后就是今日的大事儿。”
“按东家定的日子洒叶面肥。”
“东家给的那喷壶倒是好使,我想申请,能不能再多做几个。”
“小果园,还有下一季种高粱、粟米或许都用得上。”
顾喜喜想起自己初春时找人做的木制长柄高嘴喷壶。
她爽快地答应,“行啊,正好村里那边也不够用,是该一次性多做点。”
借此,她也对陈大富说,“村里那边你选的接班人很好。”
“由他替你带着那些兄弟干活,倒是没怎么让我操过心。”
陈大富心里也有些成就感,由衷笑道,“归根结底,还是因为大家跟对了东家。”
“我们跟了东家这么久,吃到了过去不敢想的甜头。”
“只要不是个傻子,都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顾喜喜了然而笑。
利人利己,不外乎如是。
小果园内,土壤松散,田垄整齐,低头连一根杂草都看不到。
最先入眼的是一排胡瓜架子。
吕晶起先还笑着仰头打量,忽然发现了什么,惊道,“这是……果子?”
“一条条碧油油的挂下来,刚瞥见我还以为是蛇呢!”
她从小在茶园长大,最害怕看见蛇了。
还好刚才看见那又绿又长的东西下面长着萎缩的黄花。
这才确定并非活物。
顾喜喜说,“这是胡瓜。”
“可惜有些已经长老了,只能煮汤,或者留着以后长成种子。”
边说着,她已抬手扭下一根。
顶花带刺,鲜嫩水灵。
离水渠还有段距离,顾喜喜采取豪迈的吃法,徒手抹了抹灰尘。
咔嚓咬下一大口。
声音清脆,勾人食欲。
吕晶咽了下口水,有样学样自己也去摘。
顾喜喜指挥道,“别摘这根,旁边、旁边那个带花的,嫩点儿才好吃。”
她又让陈大富也尝尝。
二人第一次吃胡瓜,试过后都觉得新奇。
它很脆,却又不是萝卜、笋子那样的脆。
说它是果子吧,不怎么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