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。
无论她要做什么，他都愿意配合她。
鲛人的心念一瞬之间百转千回。
然而那头，雌性仅仅把手放进他衣领里一会儿就取了出来，然后掌心摊开，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问他：
“鲛人都随身带珍珠吗？”
阿诺斯一怔，脸上的羞意还未褪去，就看见她掌心摊着的一颗小珍珠。
……原来是为了拿这个。
银眸里隐约的失落下去。
他微微移开眼，掩藏羞意道：“也许是海里带出来的，鲛人生活的地方，珍珠珊瑚很多，难免会挂到身上。”
苏奈觉得有点好玩：“意思是你身上可能还会有？”
她抬手在他身上到处摸索。
阿诺斯刚歇下去一些的脸庞瞬间又热了起来，他克制着不让自己动弹，轻咳道：“您，您要是喜欢，我下次给您带一些来。”
对鲛人来说，珍珠是最普通的东西。
她会因为这个摸他，让他有点意外，又很……喜悦。
没一会儿。
还真让苏奈找出来几颗。
那些珍珠藏在他头发里，衣服里，腰间，连尾鳍里都有一颗。
薅宝藏似的，有趣极了。
她沉浸在这种“童趣”中，没有发觉眼前鲛人本还凉冷的躯体变得异样的热，他银白神圣的视线，也仿佛沾染了人间情色。
她把掌心的几颗珍珠给他看，笑道：“看来以后出门带着你，都不愁钱花了。”
阿诺斯低看着她，银眸暗暗：“……还有一颗，您没有找到。”
“恩？在哪？”苏奈问。
一颗冰凉的小珍珠被他的指腹轻轻按进她唇内。
“在这里。”阿诺斯道。
下一秒，他小心的覆吻上去。
那颗小珍珠被他灵巧的勾了一下，在温热里见证他温柔矜持的亲吻。
鲛人对情绪有很强的感知能力。
他能感觉到她不会讨厌他这样做，所以他委婉的用珍珠吻来引诱她。
雌性只对珍珠感兴趣，他不愿意。
阿诺斯想让她知道，他身上正等着她探索的，充满趣味的，不是只有珍珠而已。
他比珍珠，更期待她的探索。
这次没有歌声蛊惑，她意识清醒，他主动亲吻她，欢喜而强作镇定。
苏奈看见他的睫毛轻轻颤动……看起来，很好欺负的样子。
娇弱男夫吗？
她恶劣的咬了他一下，他“唔”了一下，推开半许，脸颊透红的看着她。
嘶。
完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