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动作一顿,惊愕抬头:“……你叫我,什么?”
对上湿润的媚眼,她又不说话了。
好,好得很。
谁允许你撩完就跑的?
紧接着,男人躬着身,慵懒地耷拉着眼,遮住乖张的眸,同时逐渐收紧手掌。
狼是天生的猎手,只要闻到猎物的味道,就会追踪到捕获为止。
纪白的大掌毫不怜惜地捏住她的脸颊,单手拖着她的下巴往上一抬,嗤笑道:“试了可别哭。”
……
“纪指挥!温副官!你们还好吗?!”
湍急的河流,两道人影狼狈上岸。
工作人员赶紧跑过去把两人拉起来,一边联系星兽管理所来拔出这株变异的藤蔓。
纪白最终还是没狠下心在外面折腾她,只用一个吻结束了这荒唐的闹剧。
然后,带着神志不清的温虞跳进河里。
节目组的人因为无人机失联,也很快赶到现场,清醒过来的温虞第一句话是——
“我刚才是中邪了吗?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纪·工具人·白:……
节目组看到两人落水,赶紧拿来防护服,用小车送他们回去。
回到自建房,温虞还问纪白:“这个藤毒有没有什么后遗症?不然我嘴巴为什么这么肿?”
纪白盯着她红肿的唇,气地一句话都讲不出来。
“不知道。”
温虞想去他房间拿消肿药,刚跟过去,男人砰地一下把门关上,差点撞到她鼻梁。
温虞瞪着房门,嘟囔:“不说就不说,发什么火啊……嘶,嘴疼。该不是真有后遗症吧?”
纪白在房门内,耳力好的他一下就听到她这句话,然后……
难以言说的那股邪火燃烧地更旺了!
纪白低声骂了一句,单手拉住衣领往上拽,边脱边往浴室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