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纪白不言不语,将人堵到冰凉的全身镜上,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昂头望他。
细碎的光线从头顶落进黝黑的瞳孔化成点点金光,她的皮肤很白衬的红唇更加诱人,微微张着控诉他的倔强模样让人特别想将她狠狠欺压。
“外面有老爷子的人。”他咬着她的耳尖,轻轻道。
温虞不服:“但现在他们看不到。”
她挣扎着想挣脱他的禁锢,才刚伸出一条胳膊就被纪白一把抓住手腕,反手一扭曲在身后,天旋地转,温虞瞬间被他强硬地压制在镜面上。
背后紧贴的身躯炙热地让人融化,身下冰冷的镜面透过单薄的礼服渗进肌肤,夹在两者间的感官让她控制不住地颤了颤娇躯。
“听话。”
健壮的手臂从背后绕过来扣住她的下颚,轻轻往上抬了抬,他伏在她的颈窝,镜面中的两人像是共生的双生花,红黑两色缠绕共生,不舍分离彼此。
“那些人的等级不低,看不见不代表听不见。你想功亏一篑?”
“……”
温虞动了动手腕,勉强忽略颈窝灼热的呼吸,稳住声线:“但你也不用贴这么近吧。”
纪白故意在她萎缩的腺体喷了一口气,惹来她敏感的震颤:“戴个项链而已,你在矫情?”
温虞无言反驳,干脆卸了反抗的力道:“那你来吧,我准备好了。”
说着,她认命地闭上眼。
闭上眼就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?
男人垂下眼,狭长的眼眸微微眯缝,薄唇略略上扬,玩味的表情露出邪恶。
他偏偏不如她的愿。
灵活的手指贴着单薄性-感的礼服似有若无地滑过她的肌肤,见她眉头微微蹙起就又不动声色避开,权当在玩耍,气得温虞恨不得一脚把人踹飞。
“好了没?”她烦躁地催促。
“等等。”
男人又往前靠近了点,她的腺体几乎能感觉到纪白呼吸出来的热气,鼻尖隐约闻到其中混杂非常淡的薄荷气味。
如果不是脸上打了粉,她的脸现在一定很红。温虞想。
忽然,脖子上一凉,红色的宝石项链落在她的胸骨前,璀璨耀眼。
他稍微往后退了一步,给她让出空间,不近不远地望着镜子里的人,专注而深情,可她还是觉得这个空间温度越来越高,在纪白目光所触及的每一处都几乎能将她烫伤。
“好了就出……”
逐客令还没下完,他已经大大方方走到她面前,单手握住她的腰,温柔地将人扯进怀里:“你是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