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往热源处蹭了蹭,似麝似竹的气味萦绕在鼻尖,还有刚才那两袋草莓口味的营养液。
不难闻,甚至还有点上头。
背后的人怔住了。
她去推那条手臂,发现推不动。
下意识伸手去摸开关:“你关灯做什么?”
突然,一只大手精准地在黑暗中抓住她的手腕,阻止她开灯的动作,高举置于头顶。
这个动作只花了一秒,带着霸道的狠厉,将她死死压在门框上,整个身体的重量狠狠挤压她,将人夹在他与房门之间。
气质是冰冷的,身体却很滚烫。
“你想让全星网来看我和你调-情?嗯?”
这声反问带着低低的沙哑,尾音向上翘,就像在她的心尖用羽毛撩了一下,苏得浑身发麻。
“……”
温虞眼皮一跳,“纪白,我是alpha。”
“嗯。”
纪白不在意地贴上她小巧精致的耳廓:“我知道。”
“别玩我。”温虞一反常态地冷静,“我跟你这种有钱人的公子哥不一样,我玩不起。”
下一秒,她感觉攥着她手腕的掌心力气大了许多,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她腺体的位置。
后颈现在并没有腺体,被吻住隐隐发烫,无比刺激。
他克制地吮了一下很快移开,耳畔已经渗出了热汗:“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?”
“……放手。”
理智回笼,她骤然意识到她和纪白这诡异的姿势与对话,像是omega被alpha强制索取的姿态。
太羞耻了。
她实在想不出别的,只想快点逃离这糟糕的场面。
“放手?放开让你去找那个男人,然后三年都不回来吗?”他嗓子已经哑到不行,因为在酸胀,所以才会发出这样的音调。
与平时清冷的语调完全不同。
他在哭吗?
温虞被这个想法震惊到了,也顾不上去计较他们现在糟糕的体位。
现在的纪白,很反常。
他永远是那么一副运筹帷幄的表情,就算精神力被反噬,在治疗室崩溃的时候,她都没有见过他脆弱的一面。
这人就好像天生缺失痛觉。
温虞曾经想,纪白这辈子应该都不会掉眼泪吧。
但现在,伏在她脖颈间的哽咽是怎么回事?
好像她是个抛弃他的负心渣女一样。
三年时间过去,她变得不了解他了。
温虞的心猛地晃动了一下,这一刻她产生了很微妙的战栗感。
“你,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