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卫生间。
因为洗脸的动作过大,她有几缕黑发沾上了水珠,滴在薄薄的白色睡裙上,睫毛湿湿的,乖巧地被纪白塞进被子里。
头顶的灯一灭,陷入黑暗让她不安。
男人的身影在黑暗中一晃,她瞬间感受到身边的床垫往下陷了不少,一条结实的手臂环上她的腰,固执地往热源处用力拉了拉。
“我们……”要怎么开始?
“你不是学了?”
纪白很少看她露出迷茫的表情,自然起了逗弄的心思,故意把人翻过来,大手搭在她的手背上,将她的手摁在宽松的裤带上。
坏心眼地贴着她道:“从这开始?”
温虞:……
搭在腰带上的手没用力,但是她的睫毛就像是脆弱蝴蝶的羽翼,在轻颤。
纪白的胸膛剧烈起伏起来,笑道:“我从来没打算这样跟你在这破地方做彻底标记。”
“别乱想。”
他将她的手握住,拉到腰上:“睡觉。”
鼻尖缠绕上熟悉的麝香味,带着一股冷香,安抚了她心中的空虚。
他的体温很高,很暖。
本以为今天的社死会让她失眠,但被纪白抱在怀里才没两分钟,她就沉沉闭上了眼。
纪白感受到怀里的人均匀的呼吸,低头偷看她的睡颜。
他的眼睛很好,在夜里也能很好地看清她的模样。
在信息素的作用下,她作为单兵的感知弱化,沉睡的时候像个安静的娃娃,还是那股甜甜的奶油香橙味,好香。
他伸出手指在她的脸上戳了戳,又拨了拨她的红唇。
很软。
像她的腰。
不,应该说,她身上哪哪都软。
想到今天陆烬朝看她的目光,纪白的视线渐渐固定在她露出的雪白香颈上。
本该有两个印子的腺体上空无一物。
纪白的眼神很深,眼底的疯狂与偏执涌动。
既然不能留压印……
或许。
他应该留下点别的痕迹?
纪白低头在樱粉色的唇上吻了一下,轻声道——
“你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