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脑,在崽崽面前打开一条短信。
“看了这个,你再给我答案。”
大掌将黑色的光脑塞进他的怀里,小小只的人抱着快跟他两只巴掌差不多大的光脑,渐渐陷入沉思。
“这个地址我找专门的人破解过,没办法追踪。”
他知道软软的想法,一下点破。
温阮本来还想去摸智脑的小手在空中僵硬了一瞬,又颓然落下。
“你知道点什么?”霍斯年问。
“妈咪以前……”
“得罪过很多人。”
霍斯年将光脑收进口袋,看着嘴唇在抖的小奶包,愣了一下。
“是为了保护我。”
小奶包的眼尾红彤彤的,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,要掉不掉。
霍斯年最不擅长安慰人。
但看着软萌的小奶包在他面前展现出脆弱的一面,又不肯掉眼泪的样子莫名与过去的某个影子重合。
霍斯年握了握拳头,然后又放开。
伸手把小家伙抱进怀里,声音没了往日的吊儿郎当:“抱歉,我不太会安慰人。”
“但这消息,我暂时看不出对方是敌,是友。”
温阮的眉头紧锁,额角渐渐渗出冷汗。
等了一会,小奶包的手慢慢搭在他的手背上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但是……咳咳咳。”
温阮剧烈咳嗽起来,本就苍白的小脸更难看了几分。
小家伙咳得肺都要出来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
顾不上回答,小手把光脑塞进他手里,软软从沙发上跳下来翻出药箱,熟练地找到药瓶打开。
霍斯年看着奶白的小包子脸色极差地往嘴里塞了一片药丸,狐疑地看了他一眼:“生病了?”
“嗯。”
霍斯年把边上的热水递到他手里,看温阮就着水吞下药片。
小奶包的脸鼓鼓的,也很肉。
看着很好捏。
手还没伸出去,就见奶包子凉凉瞥了他一眼:“我妈咪她,不会喜欢你的。”
“小屁孩,你懂什么是喜欢?”
霍斯年无情嘲笑:“你早熟?”
放下水杯,软软擦了擦嘴唇边的水渍:“我妈咪有喜欢的人。”
“哦,纪白啊。”
霍斯年压根不在乎:“我知道啊。”
一直都知道。
“喜欢又不是爱。我还不能有个机会强取豪夺?”
从来没接受过这种思想暴击的温阮,愣住了。
还可以这样?
过了会儿,他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