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“导演”说着，又压低了声音诱惑：“你不是一直在找他吗？我知道他在哪，你难道不想见他？你可是他最爱的囡囡啊。”
囡囡是温虞给廖原做养女时候的小名。
这个称呼只有养父知道！
“他们杀了他！我亲眼看到的！”
“哦？”
“导演”冷笑着摸了摸下巴，声音带着蛊惑：“你真的亲眼看见了吗？”
“廖原说他很想你。”
“这么多年，一直都记挂你。”
温虞盯着他的眼睛，似乎是在判断真假。
“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？”
“我救他的时候，他快死了。”
“导演”耸耸肩，朝温虞的方向走了两步：“不是说亲眼看到了？”
“为了救你，他身上被雇佣兵砍了十几刀。”
“跟我走，我可以带你去见他。”
她摇头：“不，不是的……”
养父已经死了。
她现在应该想着去复仇……
“廖原想让你放下这段仇恨。”
“我们一起找个地方重新开始，好吗？”
真的，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？
温虞听着“导演”的话，脑子渐渐升起一股刺痛。
不，不是的……
她的眼神逐渐涣散，突然一声低沉的怒吼在她的脑中炸开。
“温虞！醒醒！”
温虞猛地一颤，发现刚才还距离她二三十米远的“导演”已经瞬移到身前！
“你——”
“导演”笑得温和，说出来的话却毫无温度：“啧，没想到廖原在你心里居然这么重要。”
“如果他死了，你会难过吧。”
“导演”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。
“你想对他做什么？”
没想到这个“灵”也会精神控制，温虞对他的防备心加重了几分：“你不是‘灵’，你是那个人！”
只有那个人能做到以灵作为媒介，进入另一个人的身体！
温虞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几日风平浪静，竟让她忘了那个人还在这！
而且他居然会感知操控！
在联邦，除了纪白，没有人能悄无声息地侵入她的大脑下暗示，还不被发现。
温虞的脸色苍白如雪。
“别怕，他只是钻了空子。你不要听他给你的暗示……深呼吸，好，就这样慢慢把他排斥出去。”
纪白在她的大脑内，一点一点引导她将“导演”的感知排斥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