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这心理素质不要太强。
“你跟我不是一个阵营的,其实可以不用这么帮我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故意不想让摄像头听见。
不过因为纪白暴脾气总是“失手”捏爆摄像机,节目组为了节省经费,也不敢靠的太近。
这恰好为两人的谈话,营造了天然的私密空间。
纪白听了她的自白,反问:“为什么?”
他的视线落在她粉白的指尖。
白白嫩嫩的,果然是香香软软的omega,连指尖都绵软地不可思议。
纪白几乎是想抓就抓了,径直握在手里把玩。
温虞抽不开手,抬头想呵斥,可一对上那双极富侵略性的眼睛,仿佛她在那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就是唯一的猎物,挣扎的动作僵硬了一下。
很快,又被男人挠了一下掌心。
温虞的喉咙痒痒的,别开眼不去与他对视:“你难道不怕被人唾骂?”
说你是叛徒,见色起意,不要脸……
“不怕。”
纪白捏了捏她柔软的指尖,就像在玩小奶猫的肉垫:“他们骂我是他们的自由,我不可能管得住他们每个人的嘴。”
“那你也没必要跟着我一起挨骂啊。”温虞恨铁不成钢。
“跟你一起挨骂?”
“对啊。”
“那不行,我这人护短得很。骂我可以,但你,不行。”
纪白的话就像一汪浓烈的酒,渗进她的心脏,火辣辣的。
温虞哑然。
半晌才开口,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……”
她词穷了。
受不了他炙热的目光,抽了抽手指,没能成功抽出来。
男人樱粉色的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:“因为,我答应过你,永远不会让你孤立无援。”
温虞心跳猛地加速:“……”
这人怎么回事?
吐真剂打进去就这么会说话的吗?
所以,这人说的是真话?
太,太羞耻了。
她的脑瓜子快要烧起来了。
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——
“你干嘛?”
“你害羞的样子很可爱,我舍不得让别人看。”
“……”
所以你就要把我的脸埋在胸肌上吗?
大可不必,好吗!
温虞用力推开额头前的僵硬,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印出些许滑稽的红痕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……”
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纪白那双清冷黝黑的眸子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