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不符合她年纪的成熟:“没抓进去,那不就啪啪打脸了吗?”
“……”
纪一彦看她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,还是没有收养她的想法:“就算你知道,凭你一张嘴,也不会有人信。你大可以去网上说,看是你的嘴快,还是我删帖的公关快。”
“我并不打算向网民透露他的悲惨童年。”
她放下手里的红茶:“我会如实向中央上报,当年是他杀了他的母亲。”
“……”
纪一彦的喉结动了动:“结案是自杀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纪先生,我不是来威胁你的。”
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,“我是来跟你做交易的。”
纪一彦嫌弃地看了她一眼。
这就差把威胁两个字写在脸上了,说是交易,谁信?
见纪一彦不吭声,她开口:“收养我,我不想落到廖原手里。”
“廖原在抓你?”
纪一彦想起之前是在那个女人手里看到过她的照片:“你妈呢?”
“死了。”
她面无表情地陈述事实:“被温虞的儿子打死了。”
软软?
这件事这么复杂的吗?
纪一彦一时也拿不定主意,当下决定离开联系纪白。
光脑响了三声,对面接起。
“什么事?”
纪白正在阳台吹风。
他害怕知道真相后她会觉得他肮脏不堪,跟她阳光的生活完全不同。
他就是阴暗中的蝼蚁,在暗处腐烂,终生也无法触碰阳光。
如果不是她强势闯入他的世界,他现在应该也只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。
他胡思乱想,纪一彦一通光迅将人拉回神智。
“你女儿跑到公司里认亲了。”
纪一彦抓乱了短短的碎发,“你没处理好?怎么能让软软把人妈给打死了?犯法了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纪白深吸一口气,“不是人。”
“对!你他妈真不是人!当时你怎么不好好处理,现在……”
“我说,她妈不是人。”
“啊?”
纪一彦不明所以,“你这人怎么回事?我得跟老头说,你这人现在为了女人六亲不认,信不信你现在马上要被老头家法伺候?”
“……”
纪白觉得,他哥这个性格的确不适合进军队。
太活泼了。
而且,鸡同鸭讲。
“我说,她妈不是人类,是灵。”
“……”
“当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