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还是你家?”
“你家。”
温虞也不是矫情的人。
去过那个类似仓库的房子,温虞认为他的空间需要一点人气,才不会显得那样冰冷,让人难受。
最好把空荡荡的房子都填满属于她的回忆,天天陪着他。
“想吃什么?”
“只要是你做的,什么都可以。”
她发现没有战争的时候,光是和他呆在一起,什么都不做,都足够让她开心。
两人开车的路上她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他的手腕上。
那里有一根白色的……鞋带。
她的手指灵巧地把鞋带解开,捏在手里把玩:“喜欢手链?我下次做一条送你?”
鞋带被解开是意料之外,但他还是不自然地把袖子往下拉了拉。
“嗯。”
关于鞋带的事,她没有深究。
随手把鞋带塞到上衣口袋里,兴高采烈地跟着他回家做饭。
“我去切洋葱,你把面煮了。”
纪白看着温虞取出洋葱笨拙地切,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“别动了,我来。”
他想从她的手里接过刀,被她用胯轻轻顶了一下,流着泪赶他:“美人不适合落泪,我心疼。你快去把剩下的菜洗了,我警告你,可要做地好吃点啊,难吃的话我就再也不来了。”
纪白看着手腕上被解开鞋带的地方,那股烦躁感又在心底升起,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,在把他往下拖。
可眼前看到她明媚的笑脸,那股闷在心头的阴郁又意外舒服了很多。
她稍一靠近,身上淡淡的信息素气味就能抚平那些嘈杂的噪音,给他焦躁的情绪带来片刻的宁静。
纪白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。
他想抱着她,静静地什么都不做。
“站在这做什么?你该不会是不会做,在我面前装吧?”
她嫌弃的语气打破了纪白的胡思乱想,他今天其实一整天的状态都很不好,越配合晏子寒的治疗,他觉得自己就越烦躁。
今天下午他把鞋带绑在手上,在身上留下疼痛的伤疤,脑中那些嗡嗡乱叫的声音才稍微停下一些。
今天出门想去找吉尔上校,没料到她的突然出现,惊喜之下忘了解开,没想到在开车的时候暴露了。
晚饭后,他让温虞去洗澡,自己转身去收了餐具。
这里没有机器人保姆,什么事他都喜欢亲力亲为。
“我没有带睡衣,你的衬衫给我一件?”
她不是没穿过他的,那个画面至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