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寒打开旁边的休息室,“这里。”
慕少川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进去。
砰。
门被反锁。
毛茸茸的小东西突然靠近,绕着他的脚踝转了两圈开始往他身上爬——
“啊啊啊啊为什么是这个东西啊!”
“你干嘛不告诉我霍狗的摘蛋熊也在这!”
“不要扒我裤子啊喂!你过分了!”
“……”
十分钟后。
晏子寒冷酷地打开房门。
看到慕少川气喘吁吁地靠在沙发上,反手丢来一个抱枕,差点砸到他脑门上。
“你故意的?”
“霍斯年说这个方法有效。”
晏子寒想起霍斯年留下黏黏来检验众人的眼神……
多少有点忍辱负重。
“有什么效?”
他抱怨地摁住裤裆,躲避小熊猫的偷袭:“我蛋蛋都快被他摘下来了!多来几次,我就废了!我还没结婚呢!”
“你让霍斯年多放几次血,他很快就干了。”
“……那也是。”
慕少川想一想,一直放血也不是办法。
用这个方法的确是最简单的。
“你现在把这个好奇心爆棚的小东西带走。”
“我收不掉他。”
晏子寒摊手:“普通的锁链也看不住,你忍一忍吧。”
“……”
真是绝了。
慕少川生无可恋地打开平板:“算了,我用这边的网络,速度快一点。”
“你那边什么消息?”
“宴南枫是廖原的人。”
他对这个刚找到的父亲,没有多少感情,“他是一枚棋子,目的是将我控制住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是最了解纪白心病的人。”
晏子寒推了一下眼镜:“如果他发病,我能在第一时间稳住他的病情。”
三年前有几次暴走,都是他强行把纪白从那个情绪中带出来的。
“你不是用药?”
“不是。”
晏子寒沉默了一下:“之前我是引导加暗示。”
“但其实,现在他并不需要我,只是廖原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姐就是他的药。”
慕少川从屏幕里抬头看了一下晏子寒。
两个男人从彼此的眼神里感受到了赤裸裸的嫌弃。
咦~
好肉麻。
“你手里这个要多久?”
慕少川的口袋被小熊猫翻开,从里面掏出来一个金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