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。”
他回想温虞不管是在战场还是基地,更喜欢喝营养液。
“什么都可以。”
纪白想把人推出去,快速逃离这女妖精的盘丝洞。
但温虞显然觉得这点温存不能满足她,转了个方向一把抱住他的大尾巴,摸了摸。
他感觉空气越来越热,喉结上下动了动。
“温虞。”
“嘘。”
她捂住他的嘴。
“让我好好感受一下。”
“尾巴的用法。”
……
两人又闹腾了一会,等纪白做好早餐,温虞还缩在床上打盹。
温虞不想起来,纪白回头把她抱到浴室的洗手台上。
“刷牙。”
“你帮我。”
纪白:“……”
这还是那位一往直前杀伐果断的温副官吗?
她闭着眼睛伸手,任君采颉的样子可爱地不行。
纪白头上的耳朵隐隐又要冒出来,惊慌移开眼,把牙刷塞进她嘴里。
“快刷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有点粗鲁。
门口传来烤箱完成烹饪的提示音,“你在里面刷,好了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
她睁大眼去偷看他离开的背影,肌肉隐约可见,不是那种健壮纠结的,而是结实匀称,饱含力与美。
果然是她看上的男人!
真好看!
吃完早餐,他给温虞泡了一杯冰美式,“要奶么?”
“嗯。两粒。”
纪白把冰美式递给她,低头喝了一口手里的黑咖啡。
“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?”温虞看着漂浮在顶上的冰块,“我听着呢。”
她做好了被纪白赶出去的准备。
传闻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现在被她拿捏在手里。
可不得暴起反抗。
“如果你愿意,我们可以尽快办婚礼。”
噗。
温虞没忍住。
她突然有点想笑。
“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我这么恨嫁?”
纪白捏着咖啡的手往回缩了一下:“恨嫁?”
“对啊。”
她昂起头神色平静地看着纪白,双眸明净如水面,明亮的光线下,眼瞳中那抹浅淡的光如透亮的珠宝,清晰地映照出了他的模样。
“你以为我是想嫁给你,才给你生孩子的吗?”
她不在乎地耸了耸肩:“不是的。”
“我们可以一直不结婚。不要急。”
她不想嫁给他?
纪白的心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