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看,确实很漂亮,相貌身材气质,每一样都很顶,丝毫不比这些女演员差,甚至更胜一筹。”
说着话,他将温如许发的那组宣传照给坐在旁边的傅宗阳看。
傅宗阳随意瞥了眼,真诚地夸道:“她本来就漂亮,当年只是太小了,还没彻底长开,所以不惊艳。你想啊,她要是不漂亮,三哥能喜欢吗?”
叶江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,点开温如许的朋友圈,发现依旧是两条横杠夹着一个小圆点。
这下他才知道,温如许把他屏蔽了。
因为在这之前,他从没单独点开过任何人的朋友圈,压根儿不知道这种情况是被屏蔽了。
饭局散场后,几人各自坐车离开。
叶江一身疲惫地坐进车里,感觉脖子被勒得很难受。
他仰起头,烦躁地拽了拽领口,想把领带拽掉,却发现根本没系领带。
原来勒住他的不是领带,而是那一股“从始至终都得不到的”遗憾。
人终将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。
叶江忘了是在哪里看到的这句话,但这一刻,这句话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他年少成名,志得意满,少年时期没有任何遗憾,反倒是在二十八岁,临近而立之年时,遇到了困他八年的情劫。
眼看着已近不惑之年,他却困在二十八岁的那场雨里走不出。
又下雨了。
凉薄凛冽的秋雨。
车堵在拥挤的街边,叶江半阖着眼靠住座椅,在淅淅沥沥的雨水声中,突然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清脆童声。
“君问归期,君问归期未有期。”
“巴,巴山夜雨,巴山夜雨涨……”
车窗降下,叶江目光凛冽地看向坐在饭馆门口背诗的小男孩,阴沉着脸将《夜雨寄北》完整地背了出来。
“君问归期未有期,巴山夜雨涨秋池。”
“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。”
背完后,叶江冷声骂了句:“蠢猪!”
小孩愣了下,哇一声哭了出来,转头哭诉:“妈妈,有个怪叔叔骂我!”
开车的老刘忍不住咳了声。
叶江眼皮一掀,眼神凌厉地看着老刘的后脑勺:“怎么,你会背?”
老刘连忙摇头:“不,不会背。”
叶江:“这么简单的诗都不会背,你是猪吗?”
老刘:“……”
叶江:“明天早上把这首诗背下来,背不下来自己卷铺盖滚蛋!”
老刘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收紧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!叶总放心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