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许。”他转过头看着温如许,咽喉如吞刀一般的痛,沙哑着嗓子说,“以后我不再见你了,永远不见了,别怕我,好不好?”
他拉住她的手,隐忍又贪恋地亲了下她手背,随后脊梁弯曲,额头轻碰她膝盖,在车里向她下跪。
“忘了我吧,你就当那三年做了场梦。许许,你梦醒了。”
车门被打开又关上。
叶江融入夜色,走进了警局。
温如许眨了眨眼,将眼中的雾气眨散,深吸一口气,推开车门下车。
身为当事人,温如许也需要去录口供。
她在录口供时,没看到叶江,只看到了叶开礼。
录完口供,叶开礼提出送她回家。
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温如许果断拒绝。
叶开礼笑了下: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,就算拒绝都这么礼貌。”
温如许没说话,走出警局,站在路边打车。
叶开礼站在她旁边,回忆般说道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