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反正她的解释没有任何意义。
忽然间,林时颜想到了怀孕之前的自己。
那个时候,她满眼都是封行止。
总是坚定的相信一件事,只要她足够爱封行止,只要她不吝啬她的表达,总有一天他会感觉到。
她曾经还说,她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他,这样他们之间就不会有误会了,毕竟相爱就已经太难了。
多么天真啊。
但凡是一个人都不可能做到对对方毫无保留。
就如同现在。
她明知道封行止误会了,却还是听之任之。
“少夫人,天啊,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珍妈推开卧室的门,看到房间里景象被吓了一大跳,她连忙冲过来,担忧的看着林时颜:“少夫人,你究竟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没事。”
林时颜睁开眼睛,看着珍妈满脸担心的样子,露出微笑来:“我就是吃东西吃的太急了。”
……
唐云洲推开绯色人间包厢大门的时候,封行止已经喝了很多酒,酒瓶已经滚落了一地。
“喂,老齐,这是什么情况?”
靠在落地窗栏杆上,正在喝酒的齐非寒转过头来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露出的那一张脸,风流俊朗,金丝框的眼镜,让他看起来越发斯文有礼,宛若从古卷中走出来的书生一样。
齐非寒说道:“能是什么情况?就是心里不高兴,想喝几杯呗。”
“我知道封老大是心情不好,心情好的话谁这么喝?我是想问谁真么大胆让老大心情不好?”
齐非寒问道:“封氏的情况怎么样?封家二房还老实吗?”
“封氏发展的很好,至于二房……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的手腕,别说封老二没进封氏了,就算是进了封氏,也只有被老大玩的份了。”
“哦,那就是因为女人了。”
“搞笑了是吧?咱们老大万花丛过,片叶不沾身,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这样?总不是方……那个又活了。”
“我跟你的看法不同,能够困住封老大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死了的,而是活着的。”
唐云洲一愣:“你说林时颜?”
他笑了:“你这些年没在家,是真的不知道多么怎么虐林时颜的。有时候我都可怜她。”
齐非寒走过来拍了拍唐云洲的肩膀,怜爱的说道:“以后想要结婚了,找妻子找个智商高的吧。”
唐云洲茫然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太蠢了,改善改善基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