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会用恨蒙蔽自己的双眼,折磨着林时颜,也折磨着自己。
封行止没有办法自欺欺人,其实在折磨林时颜的这些年里,他自己也不好过。
他当年不应该用接受方雅薇来折磨林时颜,他应该将她困在他的身边,他有多么愤怒,多么生气,就应该朝着她身上使多少劲。
他们有一辈子那么长,再大的气也能消了。
当时年轻的他,选了一个最糟糕的处理方式。
封行止终于忍不住了,走了进去。
林时颜想要站起来,但是退已经麻了才有动作,整个人就朝地上栽过去。
“小心。”封行止立即将林时颜扶住,看着她双腿无力的样子,问道:“你究竟跪了多久?”
“也没多久。”
“那到底是多久?总不能是昨天晚上来了这边就一直在这里跪着吧。”
封行止本来只是随口一问,结果看到林时颜不说话,顿时明白过来,她就是来了就跪在这里了。
封行止脸庞一下就黑了,弯腰将林时颜抱了起来。
身体骤然悬空,林时颜被吓了一大跳,手臂下意识攀上封行止的脖颈。
“封行止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都这样了,我就算是再禽兽,也不会把你怎么样。我还没有那么不挑。”
林时颜:“……”
只是看着封行止十分难看的脸色,林时颜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封行止将林时颜抱进大殿旁边的厢房里,他蹲下身子,给林时颜按摩腿。
那一瞬间,一股又麻又疼的感觉席卷而来。
林时颜忍不住叫出声来:“好疼!”
“疼?”封行止:“那就忍就忍。”
林时颜没有在说话,她将视线收回的时候,忽然看到他额头上狰狞的伤口。
“肯定很疼。”
封行止注意到林时颜的视线,脸上的神情一缓:“不疼,只是皮外伤。”
林时颜说:“我不是再说你额头上的伤,我是说宝宝。”
“宝宝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的应该很疼吧。”
封行止面色一变。
林时颜并没有因此放弃,反而继续说道:“在有宝宝之前,我听说说流产。想要将好端端的孩子从子宫里刮下来,就需要将它整个人绞碎。小手小脚,身体,都碎成一段一段的。以前的五马分尸也不过不过这样了。”
“宝宝肯定很疼。”
“时颜……”
林时颜打断他:“应该也不会,它还很小不知道什么事情,疼不疼。”
“就算是知道也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