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时颜将手机扔在一旁,一张脸苍白如纸,眼底都是掩饰不住的痛苦。
她刚才在骗人,她并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。
她紧紧攥着睡衣的胸口,张大嘴巴,跟离水的鱼一样努力地呼吸一样,她心好痛,像是被人挖了一道口子,疼得她浑身哆嗦。
这段时间以来封行止表现得特别好,原本她还以为封行止彻底改变了。
昨天跟封行止从餐厅里吃饭出来的时候,她不是没有想过跟封行止的以后。
她想过的,她想既然封行止纠缠不休,既然他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,他又能真的放下了方雅薇,做到眼里心里只有她,或许可以再跟他试一试。
如今在看来她多蠢,真是太蠢了。
她竟然想跟一个一再伤害她的男人再试试?
林时颜笑了,满脸的讥讽和嘲笑,笑她自己,活该被人欺辱践踏!
林时颜深吸了一口气,赤着脚从床上走下来,走到阳台上,看着外面的世界。
这场大雪下得很大,外面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。
窗户的玻璃上也蒙上一层水汽,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林时颜的指尖在窗户上慢慢的写着。
谨以初雪祭白头。
她跟封行止,结过婚,淋了雪,此生也算圆满了。
林时颜站在窗前许久,久到远处的天色慢慢的亮了起来,这才回到床上。
她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住,整个人蜷缩身体,在那团温暖里颤抖着。
她觉得自己像是在一个冰窖里一样,浑身没有一丝的热气儿。
林时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,她总是在睡睡醒醒之间反复着,睡梦中还充斥着各种的噩梦。
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机,亮了又暗下去,一个电话号码不断闪烁着。
封氏集团总裁办。
封行止看着始终无人接听的电话,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。
颜颜怎么到了现在还不接听电话?
封行止越想越担心。
他拿起钥匙,从座椅上站了起来。
这时周琛敲开办公室的门走进来,看到封行止说道:“封总,十分钟之后是集团季度大会。”
“你代替我主持,我有点急事要回去一趟。”
“封总……”周琛还来不及再说话,封行止就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。
回到公寓之后,封行止就在玄关处看到林时颜的鞋子,她还在家里。
封行止心里猛地一沉,快步走到卧室门口敲房门:“颜颜你在里边吗?颜颜?”
林时颜没有答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