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也早早离开了。
一遍又一遍。
每次，江梨都在水下把动作练到极致，憋气憋到不能坚持再冒出水面休息一会，然后继续重复动作。
对于穷人来说，好不容易获得一个机会，必须拼了命去抓住。
袁燊就这么站在池边，看着江梨倔强的小身体，一次一次地坚持着。
等到她实在受不住了，才颤着身子抓着扶杆要上来。
许是身体透支得厉害，又冷，她脚一滑，整个人往泳池里掉。
袁燊及时拉住她的手，把人扯了上来，利落抄起边上一张毛毯，将冻得唇瓣发白的江梨紧紧裹住，转头对小五吩咐道。
“立刻联系校方，把这个泳池弄成恒温泳池。钱，我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