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,现在一脸阴沉地打电话给杨助:“给我查,把海城每个酒吧都翻遍,也要把夫人给我找出来。”
刚下班的杨助理:“……”
林书越笑眯眯的问楼岁安,“怎么样,婚姻的不痛快,有的时候就是需要一点外力来帮自己排解,他们男人可以的,我们也可以做。”
楼岁安扯了扯嘴角,还是决定告诉她,“其实,我现在已经不闹着要离婚了,我觉得靳邵野挺好的,我想跟他好好的在一起。”
听到这句话,林书越愣了下,“啊?”
“那谢怀京呢?”
楼岁安老实回答,“我早就不喜欢他了,他喜欢的是楼蔓,和她早滚一块儿去了。”
林书越拍手叫好,“就是因为这样,管他什么谢怀京刘怀京王怀京的,不识好歹的东西早就该让他滚了。”
“就谢怀京那种货色,来会所找工作老板都不会要他的,之前我就想喷了,你看上他什么了?”
“看上他窝囊废还是看上他长得丑?”
林书越直言不讳的话让楼岁安有点尴尬,尬笑着喝了口酒,没回答。
林书越搂着楼岁安的肩膀,靠着她愤恨地说,“你怎么又突然想跟靳邵野在一起了,谢怀京不是好东西,靳邵野就是了吗?”
“他那张冷脸,你平时和他相处,吃得下去饭啊?不会想给他两拳吗?”
有的时候确实想。
楼岁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不过你决定和他过,那我也支持你,如果你有一天被欺负了,我肯定第一个杀到靳邵野办公室去给她全砸了。”说着,林书越拽拽地笑了笑。
周围有模子哥朝她拉开衣襟,林书越顺手一摸。
楼岁安看得咋舌。
三年前,林书越还没出国的时候,就很爱玩。
那个时候,楼岁安极度厌恶靳邵野,追着谢怀京跑却被瞧不起,伤心的时候林书越就会带她找乐子。
林书越的名言,“没有什么痛苦是一个男人解决不了的,如果有,那就十个。”
确实很快乐。
最快乐的时候,爬山都是包八个男模陪爬的。
慢慢地,楼岁安也开始放开了。
林书越提来了一大箱红色现金,一直脚踏在二楼围栏处,将钱往下抛。
一时之间,毛爷爷就像雪花一样,往下飘。
下面无数人为此欢呼,抬起手来接。
林书越把钱递给楼岁安,示意,“你来试试,真的很爽。”
楼岁安接过,借着酒劲儿,学着林书越刚刚的样子,将钱往下抛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