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天纪念日。
楼岁安:“……”
只有靳邵野才能把自己结扎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了。
靳邵野的语气含笑,带着撩拨,连带着楼岁安的耳朵也是热热的。
说实话,她也不是不想的。
她并不是矜持的女人,甚至前几天,也在刻意撩拨靳邵野,最爱看他想要又不能的样子,西装革履克制尊重地为她臣服。
那可太好看了。
但现在面对隐隐的危险,楼岁安是既期待,又害怕。
靳邵野禽兽起来,是真的很禽兽。
她走下公司,看到靳邵野一如既往地站在公司门口等她下班,她迎过去,靳邵野的手放在她的肩上,像往常一样再正常不过的接触,都让她觉得手有些烫。
隔着衣衫布料传达到她的肌肤上。
“所以,老婆,十四天纪念日要怎么过?想好了吗?”
【站着过,坐着过,躺着过,在床上过,在地毯上过,在镜子前过,在客厅过,在浴室过,过三天!我说的只是单纯的过节,真的,只是过节。】
【楼上的你最好是。】
【我可什么都没说哦。】
“我……”
楼岁安眨了眨眼。
跟着弹幕说,“想在浴室里和床上过。”
靳邵野本来非常自在地靠在车上,一听到她的话,差点没站稳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说这些只是为了调戏楼岁安的啊,没让她在这里大胆发言!
楼岁安这样给他整不会了。
【我没听错吧?刚刚她是不是说在浴室过,在床上过了。】
【是不是在学我说话啊,我刚刚才说,然后她又这么说,这么巧合的吗?】
【不是吧,不是很正常吗?家里就那么点地方,恰好脑回路一样了而已,而且能看得见我们说话这个,想想都是不可能的好吧,怎么可能啊。】
【确实,太玄幻了,肯定是我想多了。】
楼岁安浅浅地笑道,“怎么,有什么问题吗?或者我们在车上过,要么去找个酒店过。”
“你……”
靳邵野的眼神幽暗,愈发深邃,被她的话激得不行,还得自持。
他将车门打开。
“那走吧,靳太太。”
楼岁安上了车。
靳邵野带她去了一家法式餐厅,看来是提前定好了。
满满一大桌的菜,中间还有精心布置的花瓣红酒,菜多到三个服务员轮番上都上不完。
只是,楼岁安很好奇,“你为什么定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