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助理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谢怀京有点癫。
楼蔓踩着高跟鞋走进来,顺了顺谢怀京的心口,“怀京哥哥,那么急干什么,等今天一过,海城各大商贾名流看到你的能力,你肯定能翻身,而且,你前几天那么努力,肯定会有成果的。”
说完,她亲上谢怀京,攀着他的肩膀喘。
助理在心里弱弱地说。
癫公,颠婆。
谢怀京放下咖啡杯,深吸一口气给助理下达指令:“今晚,你安排的人,都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,谢总。”助理连忙点头,“几位和我们有合作的老板都会在适当的时机发声,强调‘达丽’的长期价值,质疑‘焕颜’不值得投资,舆论方面,我们也准备了黑稿,到时候喷的焕颜体无完肤。”
“很好。”
谢怀京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扭曲的笑意,仿佛已经看到了楼岁安在台上被质疑得哑口无言、狼狈不堪的场景。
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,谁才是真正有远见、有能力的人!她楼岁安,不过是个靠男人的花瓶!离开了靳邵野,她什么都不是!”
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:“靳邵野也是瞎了眼,看上这种徒有其表的女人。等我‘达丽’成功,我看他还有什么可嚣张的!他靳邵野不过是运气好早生了几年!”
楼蔓踮起脚尖又亲了亲谢怀京,“是呀,就是,怀京哥哥是最厉害的。”
听到楼蔓的甜言蜜语,谢怀京心里稍微舒服了点。
至少,还有楼蔓是真心崇拜他、相信他。
不过楼蔓还是没用,除了能给自己钱什么帮助都给不了,满脑子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算计,整天只知道吃喝乐。
没关系,等他崛起,他会有更好的选择……
“走吧。”
谢怀京昂起头,仿佛已经胜券在握,“今晚,就让楼岁安和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看看,我谢怀京,不是他们能随意轻视的!”
他带着助理走出休息室,背影挺直,仿佛看到他站在顶的未来。
而他并不知道,他所以为的“小打小闹”,即将在不久之后,给他带来何等致命的一击。
另一边靳家别墅——
“靳邵野,你说穿哪件好呢?”
楼岁安站在偌大的衣帽间内,看着靳邵野派人刚刚送来的排当季高定礼服。
指尖轻轻划过细腻的布料,美艳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犹豫不决。这些裙子每一件都价值不菲,设计独特,让她挑花了眼。
既要得体,又要漂亮得让所有人的目光在她身上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