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先生,您看有没有一种可能,就是令千金这一次的高考......”
“确实是她自己......”
话说到一半,他再也说不下去。
病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心电监护仪依旧在发出平稳的滴滴声,记录着苏安清平稳的生命体征。
这声音此刻听来却充满了讽刺。
苏白终于开口了,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。
“是失误吗?”
简简单单的五个字,让电话里的刘主任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
“不!不是!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刘主任的声音瞬间变了调,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。
“您千万别误会!我的意思是说,以我们市警局的权限查到的情况就是这样!”
“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,我们一定......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
苏白冷冷地打断了他。
他的语气不容置疑,让刘主任后面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你不用担心我会为难你。”
苏白淡淡地说。
“如果你们管不了......”
他微微停顿,目光投向窗外无尽的黑夜。
“我自然会找能管这件事情的人。”
话音落下。
他没有再给对方任何开口的机会。
手指轻轻一动,果断地挂断了电话。
“嘟......”
她看着苏白,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苏白将老旧的手机放回口袋。
他转过身重新看向林婉。
原本冰封的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一丝。
“坐下先把粥喝了。”
他的语气依旧简短。
林婉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默默地坐了回去,重新拿起勺子机械地将粥送进嘴里。
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良久。
苏白拉过一张椅子,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。
“跟我说说安清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刻意压制着什么。
“这些年,她的生活,她的学习。”
林婉的肩膀微微一颤,抬起婆娑的泪眼。
看着苏白深邃的眼眸,十八年来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。
“安清她......她从小就懂事。”
林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“她知道家里穷,知道我一个人带她不容易。”
“也从来没跟我要过一件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