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苏白,又像是透过他看到了病床上弟弟苍白的小脸。
巨大的恐惧和对弟弟未来的希冀在她心中疯狂撕扯。
许久,审讯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绝望的喘息。
终于,她干裂的嘴唇翕动着,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。
“在……老k那里,码头七号仓库,暗格,配方是微缩胶片……”
“境外的钱走的是……新洲信托洗出来的……”
苏白没有立刻追问。
他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卫时惨白如纸的脸,捕捉着她瞳孔深处最后挣扎彻底熄灭后的空洞。
那只没有受伤的手,神经质地抠着铁椅的边缘,指甲缝里沾满了废车场的油污。
“具体。”
苏白的声音打破了沉寂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七号仓库,哪个码头?老k是谁?怎么接头?暗格具体位置?微缩胶片特征?”
他一连串的问题不给卫时任何喘息或编造的空间。
卫时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控制着声音的平稳,但尾音依旧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“云云梦港,东区老码头废弃很久了七号仓库是红色的铁皮顶,最靠海的那个墙上画着个褪色的褪色的船锚。”
“老k我没见过真脸……”
她的眼神流露出恐惧。
“每次都是电话里变声的指令东西东西放好,他会自己取或者或者指定一个地方,我去放取货的人从来没看清过……”
“暗格在仓库最里面靠西墙第三排生锈的货架最底层,从左边数第七块活动的木板下面抠开有个小铁盒。”
“微缩胶片指甲盖大小银色的用塑料膜包着放在铁盒里……”
她努力回忆着。
“林董……林董说这世上只有两份,一份在老k那里,另一份她没告诉我……”
提到“老k”和微缩胶片,卫时的恐惧明显加剧,苏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。
他没有继续逼问“老k”,而是将话题转向另一个关键点。
她尚未完全吐露的“新洲信托”。
“新洲信托。”
苏白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手指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洗出来的钱,最终在谁手里?或者,通过什么渠道流转?具体账户?关键人名?”
卫时猛地摇头,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。
“具体的具体的账户我不知道!林董林董只让我看过一次通过一个加密的海外网页。”
“我只记得钱进了新洲信托的几个壳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