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私人手机。
屏幕漆黑,无论怎么按电源键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不是没电!是被屏蔽了!
整层楼,不,可能整栋楼的信号都被屏蔽了!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这时,门外传来了规律沉稳的敲门声。
钱卫国像被施了定身术,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放大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扇门,那个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,透过门板,字句清晰。
“钱卫国同志,经批准,现依法对你采取措施。请配合我们的工作,开门。”
这几个词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侥幸。
不是私下谈判,不是利益交换。
是上面直接动手了!
干净利落,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。
他们什么都知道了!
微缩胶片……肯定落到了他们手里。
完了!全完了!
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攫住了他,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他双腿一软,肥胖的身体顺着光滑的门板滑瘫下去,一屁股坐倒在地。
手提包掉在身边,里面的护照和银行卡散落一地。
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门外,走廊阴影里。
苏白面无表情地收起专用的信号屏蔽器,递给身旁一名穿着深色制服、神情冷峻的男子。
那男子接过,微微点头。
“控制住了?”苏白的声音低沉。
“锁死了。信号全频段屏蔽。外围所有出入口已同步接管。他插翅难飞。”
男子回答简洁有力,目光锐利地扫过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。
苏白微微颔首,目光冷冽如霜。
他没有再看那扇门,转身,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电梯间。
接下来的流程,会有人严格按照规章办理。
他的任务,是揪出这只最大的蛀虫,而铁证如山的微缩胶片,就是钉死对方的棺材钉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,映出他冷峻的侧脸和没有丝毫动摇的眼神。
审讯室的空气凝滞如冰。
单向玻璃后,苏白负手而立,目光穿透镜面,落在那个瘫坐在铁椅里的身影上。
钱卫国早已没了省厅副厅长的威仪,昂贵的西装皱巴巴地裹着发福的身体,领带歪斜,头发凌乱。
他双眼空洞地盯着桌面,额头上凝固的血迹和浮肿的眼角诉说着被抓捕时的狼狈抵抗。
汗珠不断从灰败的额角渗出,沿着油腻的皮肤滑落,他却毫无察觉。
门悄无声息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