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程序和数据篡改痕迹，技术手段高超，非一般黑客所能为。”
“两年前审查期间，曾有一支联合工作组下榻球会隔壁的酒店，工作组名单里，有三人来自……教育部下属机构。”
教育？
苏白抬起头，目光再次落到赵伟明脸上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剩下的，交给我。”
他站起身。
“安心养伤，你的安全，我会负责。”
赵伟明像是终于完成了某种使命，重重地靠回枕头，疲惫瞬间席卷了他，但眼神中却带着解脱。
苏白走出病房，对门口守卫的便衣人员低声交代了几句，加强了安保等级。
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前，看着楼下花园里散步的病人和家属。
慈善的伪装，教育的庇护。
这层面具，确实比直接的权钱交易，更隐蔽，也更……令人作呕。
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很少动用的私人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，对面传来一个略显苍老却异常沉稳的声音。
“喂？”
“老师，是我，苏白。”
苏白的语气带着罕见的敬意。
“小白？难得你这个大忙人主动打电话给我这把老骨头。”
对面的老人轻笑一声。
“遇到麻烦了？”
“想请您帮忙打听一个机构，晨曦公益，背景可能不太干净。”
苏白开门见山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。
“晨曦？有点印象……好像听说过，名声似乎不错。具体哪方面的问题？”
“可能涉嫌利用慈善渠道，进行非法利益输送，牵扯很深。”
苏白说得比较含蓄。
老人又沉默了一下，再开口时，语气凝重了些。
“牵扯到教育口的事，比较敏感。我有个老下属，现在在相关督导部门挂闲职，或许能侧面了解点情况，但不保证有用。”
“谢谢老师，有任何消息，随时告诉我。”
“嗯，你自己也小心点。能想到用慈善当护身符的，都不是简单角色。”
老人叮嘱了一句，便挂了电话。
苏白放下手机，目光微冷。
是啊，能想到用慈善当护身符的，确实不简单。
而且，极其善于利用人性的光辉，来掩盖最肮脏的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