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檀香似乎变得有些呛人。
“看来,是没得谈了。”
周继先忽然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疲惫和嘲讽。
“你和你父亲,真的很像,一样的……不识时务。”
苏白瞳孔微缩。
“你认识我父亲?”
“何止认识。”
周继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。
“很多年前,也有过一番……较量。可惜啊,他终究是没能扳倒那时他认为的大树。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有时候,坚持所谓的正义,代价会很大,很大。”
这句话,像是感慨,又像是最后的警告。
苏白站起身。
“代价再大,该付的时候,也得付。”
他看了一眼书案上那幅“静水流深”的字。
“水再深,也有见底的一天。”
说完,他转身向外走去,没有再回头看那位依旧端坐在茶海前,神色晦暗不明的老人。
走到院中,风吹竹叶的声音更响了。
周继先最后那句话,无疑承认了很多东西,也暗示了更深的阻力。
但他也明白,这位老辣的“园丁”,已经慌了。
否则,不会提起他的父亲,不会试图用往事来施加压力。
他拿出手机,发出了一条信息。
【全面收网开始。控制所有已锁定目标。重点:周继先。】
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亮起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。
乌云,正在积聚。
市局地下指挥中心,空气紧绷如弓弦。
“报告!对周继先及其直系亲属所有账户的冻结指令已下达!”
“但其部分海外账户有提前大额转移迹象,我们晚了一步!”
“报告!监控显示,周继先位于周园的住所,半小时前有信号屏蔽干扰,持续约三分钟,怀疑进行了紧急通讯或数据销毁!”
“报告!我们试图控制名单上的第7号目标,省政策研究室的张处长时,遭遇抵抗,对方声称奉有更高指令,拒绝配合!”
陈春快步走到苏白身边,脸色凝重。
“苏先生,阻力比预想的大。”
“周继先经营太久,根须比我们看到的更深。”
“很多环节的人不肯放手,甚至搬出一些我们暂时无法触碰的上方宝剑。”
苏白站在屏幕前,目光冷冽地扫过那些仍在负隅顽抗的光点。
“上方宝剑?”
他声音不高,却让指挥中心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那就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