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缝”的加密信息。
陈春抱着手臂站在他身后,眉头紧锁。
“回复了?”陈春问。
“嗯,按你说的,表达了兴趣,等他下一步指示。”
苏白敲下发送键,信息通过层层加密转发出去。
等待回复的时间并不长,几分钟后,新的信息抵达。
“明晚十点,海螺港,三号码头,蓝色渔灯。独自来,过时不候。——裁缝”
“海螺港?那不是个已经半废弃的老码头吗?”
陈春看向技术组。
“能锁定位置吗?”
赵斌摇头。
“信息源和上次一样,飘忽不定。”
“他指定了地点,但没说是国内还是国外哪个海螺港,同名的老旧码头不少。”
“他是在试探,或者说,他默认你知道是哪个。”
苏白盯着海螺港三个字。
几年前,那地方并不叫这个名字。
“他指的可能是城东那个废弃的货运码头,以前走私贩私下叫它海螺港,因为地形像个海螺。”
苏白沉吟道。
“但知道这旧称的人不多。”
“很明显,这个裁缝对你很了解。”
陈春语气严肃。
“甚至知道一些你的过去,这是个局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“但也是目前唯一的线。”
苏白关掉屏幕。
“黑水背后的合作者藏得很深,威尔逊那个级别都接触不到。”
“这个裁缝既然能找上门,不管他是哪边的,都可能带着钥匙。”
“太冒险了!他明确要求你独自去!”
“所以我更需要去。”
苏白站起身。
“他无非是看中了我对付黑水的能力,他想看看我这把刀快不快,值不值得投资或者利用。”
“不行!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去踩这个陷阱!”
陈春大声反对道。
“我会安排人手提前布控……”
“那样他会立刻消失。”
苏白打断她。
“这种人比狐狸还警惕,他敢约,就一定有反制措施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真的单刀赴会。”
他看向赵斌。
“技术上有办法吗?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。”
赵斌推了推眼镜,眼神发光。
“有一种最新型的皮下植入式生命体征和定位信标,体积极小,几乎无感,信号微弱且跳频加密,很难被常规手段探测和屏蔽。”
“但传输距离有限,需要外围支援保持在三公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