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金穗农业是什么来头?”
老陈压低声音,脚步也加快了些。
“垄断了全市七成的豆制品原料供应。听说老板背景很硬,没人敢得罪。”
回到家,苏白打开电脑,手指在键盘上敲击,搜索“金穗农业”的资料。
页面显示公司成立五年,发展极快,几乎控制了本地所有豆制品的原料供应。
更奇怪的是,这家公司最近开始涉足餐饮配送,低价抢占市场,官网还挂着合作学校的名单。
接下来的几天,苏白走访了几家豆腐作坊,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记录。
情况都差不多。
被迫使用金穗农业的原料,否则就会遭到各种刁难。
一家作坊老板悄悄拉了拉苏白的衣袖,左右看了看才开口。
“上个月我想从外地进豆子,结果运货的车在高速上被查了,说是手续不全,罚了五千块。”
另一家老板坐在作坊的小板凳上,手里攥着个破茶杯,语气很无奈。
“我在自己店里卖豆浆,被人举报卫生不合格,停业整顿了三天。”
这天下午,苏白路过老陈的摊位,发现摊位空着,布棚也收了起来。
邻居阿姨正在收拾旁边的摊位,看见苏白就说了一句。
“老陈住院了,急性肠胃炎,昨天送的医院。”
在医院病房里,老陈的妻子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个保温桶,正在抹眼泪。
“医生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。可我们最近都在家吃饭,唯一的可能就是试吃了那些发霉豆子做的豆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