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子取了半瓶水样,拧紧瓶盖放进包里,准备明天送去检测机构。
第二天下午,检测机构的电话打了过来,苏白拿着检测报告,看着上面的数据,眉头紧紧皱起。
污水里含有严重超标的大肠杆菌和重金属,远超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,长期排放会对周边环境造成严重污染。
同时,赵斌也查到了更多关于金穗农业的信息,拿着一叠资料匆匆赶来,语气带着气愤。
“金穗农业的实际控制人叫马金龙,以前做过建材生意,后来转行做农产品,据说靠不正当手段挤走了不少同行。”
“他弟弟马金虎在市场监管部门工作,是个科长,手里有点权力,平时很护着这家公司。”
苏白坐在桌前,手指轻轻敲着检测报告,抬头看向赵斌,眼神里带着询问,继续追问关键信息。
“那些劣质豆子的来源查到了吗?之前老陈就是因为这个被坑的。”
赵斌点点头,翻开手里的资料,指着其中一页,语气肯定地说。
“大部分是从邻省一些小农户那里收来的,据说收购价压得很低,比市场价低了三成。”
“有些豆子储存条件很差,发霉了也照收不误,回去简单处理一下就卖给商户和学校。”
苏白把污水检测报告复印了几份,分别装进信封,贴上邮票,寄给了环保局、市场监管局和几家本地有影响力的媒体,希望能引起重视。
三天后,本地报纸刊登了一篇关于食品安全的短讯报道,提到了金穗农业的污水问题,但内容很简略,没有深入调查。
报道篇幅很小,放在报纸中缝的不起眼版面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又过了一周,环保局对金穗农业开出了一张罚单,金额只有五千元,对于这家公司来说微不足道。
工厂依旧照常运转,货车每天按时进出,似乎没什么影响,污染问题也没有得到整改。
这天老陈出院了,苏白陪着他来到菜市场,却发现曾经的摊位已经被别人租去,新摊主正在摆放蔬菜,生意看起来还不错。
市场管理员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份租赁合同,语气平淡地解释,没有丝毫歉意。
“你这么久没出摊,按市场规定,超过半个月就算自动退租了,摊位我们已经重新租出去了。”
老陈站在市场门口,看着自己曾经的摊位,眼神里满是失落,久久没有说话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,心里五味杂陈。
苏白不忍心看老陈难过,帮他在另一个街区找到了个小店面,虽然位置偏僻,人流量少,但租金便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