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怕闹出人命影响不好。”
但暂时的平静只持续了一天。
次日,新城置业派来了一个新的谈判代表,一个年轻女人。
“我们公司对李奶奶的遭遇深表同情。这是公司的一点心意。”
她将果篮放在病房床头。
李奶奶的儿子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收起你们的东西,我们不需要。”
女代表不以为意,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。
“公司决定调整补偿方案,在原基础上增加百分之二十。这是最后的报价了。”
“我说了,我们不搬!”
女代表的笑容淡了些。
“李先生,我希望您明白,这个项目是市里的重点工程。如果因为几户人家影响整体进度,这个责任谁都担不起。”
苏白站在病房门口,静静地听着。
女代表离开后,李奶奶的儿子疲惫地坐在走廊长椅上。
“苏先生,我是不是真的太固执了?”
“这是你的家,你有权利决定它的去留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他双手捂脸。
“我妈差点把命都搭进去……”
就在这时,苏白的手机响了,是赵斌打来的。
“苏哥,查到了。新城置业那个女代表叫王莉,是英才教育集团董事长的外甥女。”
“怪不得说话这么有底气。”
“还有更劲爆的,他们所谓的未来教育城,规划图纸上标注的其实是高档住宅和商业区,学校只占很小一部分。”
“也就是说,建学校只是个幌子?”
“完全正确。他们是用教育用地的名义低价拿地,然后变更规划建商品房。”
当天下午,苏白带着这个发现去找了之前接触过的记者朋友。
但对方在电话里支支吾吾。
“苏先生,不是我不帮你,这个题材……上面打过招呼了,不能报。”
“哪方面的招呼?”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总之,你最好也别再深究了。”
晚上,苏白回到城中村。
发现村口新设了一个治安岗亭,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在那里值守。
“干什么的?”
一个保安拦住他。
“我住这里。”
保安上下打量他。
“租房子的?尽快搬走吧,这里马上就要全面封闭施工了。”
走进村里,苏白发现又有两户人家在连夜搬家。
搬运工小声抱怨着。“这么晚还干活,加钱都不划算……”
李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