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接过表格看了看,内容很规范,条件也很合理。
“是大家团结的结果。”
他淡淡地说,把表格递还给老张。
“后面申请和款项落实,还要张叔你们多费心盯着。”
“放心!这回我一定把眼睛擦得亮亮的!”
老张拍着胸脯保证,犹豫了一下,又压低声音问。
“苏先生,我瞅着……这事是不是还没完?那帮人,能这么容易就认栽?”
苏白看了老张一眼,这位老居委会主任,到底还是看出了点门道。
“认不认栽,是他们的事。只要我们自己站得稳,就不用怕。”
他没有多说,拍了拍老张的肩膀。
“社区这边,以后就要靠张叔你们自己多上心了。”
老张似乎明白了什么,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神里多了几分坚毅。
又过了两天,社区的水电线路彻底恢复了正常,临时活动仓库也简单收拾了出来,虽然简陋,但老人们又能聚在一起下棋、聊天,社区恢复了往日的生气。
新城公司的施工队完全撤走了,那片被挖开的地面也回填夯实,老周开着那辆破旧的面包车过来送他。
“苏先生,你这就要走了?不多住几天?”
“事情解决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
苏白把包放进车里。
老周搓了搓手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看,帮了这么大忙,我们也没啥能谢你的……”
“不用谢,看到大家安生过日子,就好。”
苏白拉开车门,坐进副驾驶。
车子缓缓驶出社区,就在即将拐上主路时,苏白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新信息,来自一个未知号码。
内容不再是威胁,而是一行简短的地址,位于邻市的一个工业区,后面附带着一个模糊的时间,三天后。
发信人没有署名。
苏白看着那条信息,眼神微凝。
老周专注地开着车,没有注意到苏白细微的神色变化。
苏白让老周在市区一个不起眼的路口停了车。
“就送到这儿吧,周师傅,后面我自己走。”
苏白拎着简单的行李包下了车。
老周从车窗探出头,脸上带着感激和不舍。
“苏先生,这次真不知道咋谢你……以后有啥用得着我老周的,尽管开口!”
“保重。”
苏白点了点头,看着那辆破旧的面包车汇入车流,消失在视野里。
他站在街边,没有立刻离开。
那条匿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