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信息封锁。
换完药,一名守卫送来了早餐。
标准化的病号饭,味道寡淡。
苏白慢慢吃着,目光扫过房间。
陈设简单,除了床、桌椅和独立卫浴,没有多余物品。
墙壁和天花板看起来没有明显的监控设备。
但他相信,一定有隐蔽的监听装置。
他需要创造一个机会。
一个能避开监听,与老金短暂交流的机会。
机会在下午出现了。
一名技术人员模样的人进来。
说是要采集他们的指纹和声纹信息,用于后续的身份核实和档案归档。
这是标准流程,苏白没有反对。
采集是在房间内进行的。
当技术人员忙着调试设备时,苏白捂着腹部。
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,对守卫说道:
“同志,我肚子不太舒服,可能是伤口发炎引起的,能麻烦你去问问医生,有没有合适的药吗?”
守卫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,犹豫了一下,还是转身走出了房间,去向医生请示。
房间里只剩下苏白和那名背对着他、正在准备声纹采集设备的技术员。
就是现在!
苏白如同鬼魅般从床上一跃而下。
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!
在技术员毫无察觉的情况下,他已经贴近对方身后。
一手捂住其口鼻,另一只手在其颈后精准一按。
技术员身体一软,一声未吭就晕了过去。
苏白迅速将他拖到床边,让其背对外面。
伪装成仍在工作的姿势,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。
他立刻走到墙边,用手指关节有节奏地、极其轻微地敲击着墙面。
这是他和老金早年执行任务时用过的一种简易密码。
“情况有异,钟可能有问题,保持警惕,找机会核实其身份。”
他连续敲击了三遍。
然后,他侧耳倾听隔壁的动静。
几秒钟后,隔壁传来了同样轻微、但节奏不同的回应:
“收到,自身难保,无法核实,小心。”
老金也察觉到了!
而且他处境可能更糟,自身难保四个字透露出他可能受到了更严密的看管或者别的压力。
苏白心中更沉。
他迅速回到床边,将技术员扶正。
弄出一点轻微的响动,仿佛刚刚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几乎就在同时,房间门被推开。
守卫带着医生走了进来。
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