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紧张的眼神。
“你这是在污蔑国家工作人员!”
钟诚厉声喝道,试图用音量掩盖那一瞬间的慌乱。
“污蔑?”
苏白缓缓站起身,尽管肩伤限制了他的动作,但他挺直的脊梁散发出强大的气场。
“从接应点精准埋伏,到那个使用反器材步枪、行为突兀的‘狙击手’,再到这个完全与外界隔绝、守卫森严的所谓‘安全屋’,处处都是破绽!”
“你们想要的,恐怕不仅仅是我们已经交出去的证据,更想通过我们,找到我们背后的人,或者说,彻底切断我们与外界的一切联系,方便你们幕后的人行事?”
苏白的每一句话都像锤子敲在钟诚的神经上。
钟诚的脸色由青转白,眼神中的狠戾再也无法掩饰。
“按住他!”
钟诚猛地朝身后挥手,声音因气急败坏而有些变形。
“立刻进行检测!”
那两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放下仪器,作势就要上前。
他们动作间透出的蛮横,绝非普通技术人员。
就在其中一人的手即将碰到苏白胳膊的瞬间,苏白动了。
他没选择硬碰硬,而是身体看似虚弱地向后一晃,脚下巧妙地一绊,肩膀“不小心”撞在了固定铁床的金属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顺势闷哼一声,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,左手捂住了受伤的右肩,指缝间似乎有新的血迹渗出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两个上前的人动作一滞。
钟诚也皱紧了眉头,苏白的伤势他是知道的。
如果此时强行用强导致伤势恶化,甚至出了人命,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,打乱他们后续的计划。
“他的伤口好像裂开了。”
一个白大褂迟疑地看向钟诚。
钟诚盯着苏白因疼痛苍白的脸,眼神闪烁不定。
他需要苏白脑子里的情报,也需要他作为“证人”的某些价值。
一个重伤濒死或者意识不清的苏白,并非他目前想要的。
“先去叫医护过来处理!”
钟诚权衡利弊,咬牙对其中一人吩咐道,语气极其不耐烦。
他又狠狠瞪了苏白一眼。
“你最好别耍花样!”
“处理完伤口,我们再继续!”
说完,他带着满身的低气压,和那名推着仪器的技术人员率先离开了隔离室。
留下一人看守在门口。
门再次被关上。
苏白靠着铁床,慢慢滑坐在地上,继续维持着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