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棋,但他必须走。
话音落下没多久,走廊外传来了急促的、毫不掩饰的脚步声,正是朝着他的隔离室而来。
铁门上的观察窗被猛地拉开,钟诚那双布满阴霾的眼睛出现在外面,死死地盯着苏白。
“你刚才,说什么?”
钟诚的声音透过铁门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迫和怀疑。
钟诚隔着铁门上的观察窗,死死盯着苏白,那双眼睛里之前的伪装已彻底剥落,只剩下急于获取信息的焦躁和一丝被看穿底细的惊疑。
“你刚才,说什么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。
苏白维持着靠坐的姿势,右肩刻意微微塌陷,显露出伤者的虚弱,但眼神却平静地与钟诚对视。
“我说,关于野人谷,还有你们真正在找的东西,我或许可以再想想。但前提是,我必须立刻看到老金,确认他是否安全。”
他刻意将语速放慢,每个字都清晰无比,既是说给钟诚听,也是为了让可能存在的监听设备记录下这场交易。
“你想耍什么花样?”
钟诚的怀疑几乎刻在脸上,他并不相信苏白会突然妥协。
“我的命和老金的命,现在都攥在你手里,我能耍什么花样?”
苏白扯动嘴角,露出一个略带苦涩的表情。
“我只是不想抱着没用的秘密一起死。见到老金,确认他还活着,并且没受到不该有的‘对待’,我的记性或许会好一些。”
他特意在“对待”二字上加了重音。
门外的钟诚沉默了几秒钟,显然在快速权衡利弊。
苏白的突然松口是一个意外之喜,但风险同样存在。
不过,在这完全受他控制的环境里,他不认为苏白还能翻出什么浪花。
最终,对关键信息的渴望压倒了警惕。
“好,我让你见他。”
钟诚的声音透过铁门传来。
“别玩手段,否则你们俩会死得很难看。”
铁门被重新打开,这次门外除了钟诚,还多了两名持枪的守卫,枪口微微下沉,警惕地指着苏白。
“起来,跟我走。”
钟诚命令道,他站在门口,没有进来的意思。
苏白依言缓缓起身,动作间依旧带着伤者的滞涩,左手下意识地扶了一下墙壁,似乎有些站立不稳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袖口里藏着的那个硬塑料注射器筒滑落掌心,被他用手指牢牢夹住,隐藏在手掌的阴影里。
他低着头,步履略显蹒跚地向外走去,刻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