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,到时候找你,可不许推脱。”
“行,到时你打电话给我。”我应下了。
“那天我也要来!给师傅当助手,顺便学习!”罗英兴致勃勃地说。
何诗雨笑着拍了拍她的肩:“少不了你。”
她直起身,朝我挥了挥手,“那走了,陈哥,路上小心。”
我看着她和罗英并肩走进小区门廊,才重新启动车子。
今天要不是罗英在场,刚才那份邀请之后,气氛或许会滑向另一个方向,有些事情也可能真的会发生。
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,就被我按了下去。
有些界限,模糊起来容易,再想厘清就难了,尤其是在当下这个节点。
几天后,我正在新公司的办公室里处理淘闪购线下推广的物料清单,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是魏峥:“陈豪,你来拳馆一趟。”
“现在?”我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。
“嗯,现在。”他没多解释,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我以为他是要督促我别把练拳撂下,毕竟自从站点更名的事,确实去得少了。
驱车赶到那家位于老厂房改造区的拳馆。
发现气氛有些不对。平日这个时间,该有学员在打靶或跳绳,此刻却异常安静。
魏峥站在略显空旷的训练区中央,脚下放着个挺旧的帆布包。
他看见我,点了点头,没寒暄,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过来。
“拳馆租约到期,房东要涨一倍租金,谈不拢。”
“这里,下星期就关了。你前后也没学多少天,按剩下的课时算麻烦,我就大概估了一下,算你半个月,退你3400。”他说了个很具体的数字,显然是早就算好的。
我捏着那个有点厚度的信封:“魏馆长,这地方租金涨得离谱,是没法做。不能换个地方继续开吗?市里适合的场地应该还有。”
魏峥摇了摇头:“不是换个地方那么简单。”
“打比赛,没打出名堂,开拳馆,光靠一腔热血和几个老学员撑不住。”
他说得平静,但我听出了背后的重量。
那不仅仅是生意上的计算,更像是一种人生阶段的清算。
我把信封塞回他手里:“馆长,这钱我不能要。我学了东西,哪怕时间不长,也是你手把手教的。拳馆有困难我明白,但学费没有退的道理。”
魏峥习惯性想坚持,但看到我的神色,捏着信封的手停住了。
半晌,他叹了口气,没再推回来,只是把信封放在了旁边的矮柜上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