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除了彪哥,还有之前的两个兄弟。
落座后,我开门见山:“今天的事,谢了。”
“陈老板客气,应该的。”彪哥亲自倒了茶。
“我也不跟你们绕弯子,赵伟背后,很可能在替倭国人做事,跟我抢的不是普通生意。”
我话还没说完,就被彪哥打断,他一拍桌子:“妈了巴子的!给倭国人做事?那不就是个汉奸吗?!”
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瘦高个也沉了脸,啐了一口。
彪哥站起来,在狭小的雅间里烦躁地踱了两步:“狗日的赵伟,老子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好货!早知道他是给东洋鬼子当狗腿子,今天就不是让他滚蛋那么简单了,非把他那两条狗腿给卸了不可!陈老板,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说?”
我等他火气稍平,才示意他坐下。“我们是做生意是自然是以和为贵。”
虽然这个赵伟很该死,但我也不能真把人给弄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