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庞被面罩遮住大半,但一双清冷的眼眸,依然让人惊艳不已!
银枪斜挎在马鞍上,青丝束成利落的高马尾,被晨风拂起几缕,她抬手勒住缰绳,胯下的战马打了个响鼻,前蹄轻轻刨着地面。
“出发——”
白余霜美目朝着大营中央的中军大帐深深望了一眼,大声下令。
“走!”
营主冉洪大手一挥,两千黑甲豹骑营精锐铁骑,在金色朝阳的照映下,冲出了大营辕门。
咚咚咚——
震天动地的马蹄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,更让渝州城墙上的青禾军士卒瞬间惊醒,纷纷探出头,想看看官军是不是要准备攻城了!
辽阔的原野上,两千黑甲骑兵紧跟在白余霜十几骑的身后,铁蹄踏在地面,震起细碎的尘土,与甲胄碰撞的铿锵声汇成一股洪流!
黑甲在朝阳下泛着冷冽的光泽,旌旗猎猎招展,马蹄声由缓渐疾,如惊雷般滚过旷野,朝着远方疾驰而去,只留下滚滚烟尘,在晨光里渐渐散开。
“好险,我还以为官军要来攻城了呢!”
“谁说不是,听说对面大营的可是大名鼎鼎的镇北军,他们在北疆不但击败了草原铁骑,还将北离的二十万大军给打败了!”
“我也听说了,那镇北侯简直是天神下凡,听闻他才从军不到一年,还是一个新兵蛋子,但大小数十战下来,竟然未尝一败!”
“连草原骑兵和北离大军都不是镇北军的对手,咱们就这点人马,能守得住渝州城吗?”
“不能又能怎么办,只希望镇北军打进来的时候,刀子能钝点,或许咱们还能捡一条命!”
“你们听说了吗,镇北侯说了,只要咱们放下武器,不再造反,就给咱们发钱发粮,还给我们分田地,让我们回乡种地,之前的所有罪责都既往不咎!”
“此言当真!”
“那还有假,昨天大牛他们几个回城,就是这么说的!”
“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,之前的禁军也是那么说的,可他们就是想把我们骗出城,然后集中杀死!”
“应该不会,镇北侯那是什么人,岂是那些禁军的酒囊饭袋可比的!”
“嘘,你们都小声点,要是让大头领听到,还不扒了我们的皮!”
“呸,什么狗屁大头领,要不是仗着跟大首领算半个同乡,哪里轮得到他一个杀猪屠夫当大头领!”
“我听说昨晚他又嚯嚯了两个小姑娘,还把人家父母都杀了,真是丧尽天良!”
“真是该死,我们跟着这种人,以后会不会遭天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