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,城墙更是加固得如同铜墙铁壁!别说青禾叛军数万之众,便是十万贼兵来犯,末将也敢带着弟兄们冲上城头,用血肉之躯筑起防线!”
“公主只管在城中安心坐镇,末将向您保证,只要我周仓还有一口气在,绝不让青禾叛军的狗爪子踏进阆中城门半步!”
“城在人在,城破人亡!”
“说的好!”
周仓话音刚落,堂下一侧的禁军偏将樊天雷也站起身来。
他身披银甲,甲叶碰撞间发出清脆的铿锵之声,目光锐利如鹰,对着赵玉清拱手朗声道:“公主殿下请放心!有楚县令、周县尉二位大人坐镇,再加上阆中百姓同心同德,定能保公主殿下在此安然无虞!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中多了几分笃定与底气:“况且,镇北军麾下皆是百战精锐,行军神速,不日便会抵达阆中!
“届时我们给青禾叛军来个内外夹击,定能将青禾叛军一举击溃,护佑公主平安抵达西楚!”
“西楚吗?”
‘西楚’二字入耳,赵玉清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,心底却翻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涩意。
西楚大皇子屈景昭的身影浮现在眼前,他身躯魁梧,一身战甲,眼神桀骜不驯,那日在大殿中看她的时候,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,仿佛要把她吃掉一般!
她心中明白,赵隆兴将她下给屈景昭也是无奈之举,是为了稳住西楚,让大乾能够有足够的时间,来对付青禾军和南齐!
但她嫁给屈景昭后,西楚真的会和大乾缔结盟约,不在侵犯大乾疆土吗!
“本宫累了,各位都回去吧,阆中城就交给三位了!”
赵玉清不再细想,对着樊天雷三人声音平淡道。
“公主安心休息,我等告退!”
楚山河三人抱拳躬身,缓缓离开了大堂。
……
凤州城外,深夜的青禾军大营静得压抑。
连绵数里的营寨隐在墨色里,唯有巡夜兵士的火把如点点鬼火,映着营外森然的鹿角拒马。
青色的“青禾”旌旗垂落着,在夜风中偶尔发出几声猎猎轻响,像巨兽沉睡时的呼吸,死死锁着不远处的凤州城,更将目光暗投向阆中方向。
中军大帐内,烛火摇曳,气氛比帐外的夜色更沉。
主位上,大首领李青禾一身粗布青衫,袖口打着显眼的补丁,面色依旧温和,却垂着眼摩挲着案上的密信,眉峰微蹙间,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思量。
虽然他周身无半分戾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