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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品武夫的气息骤然爆发,弓身被拉成满月,四品武夫紧随其后,弓弦震颤的嗡鸣连成一片。
“嗖嗖嗖——”
长弓的羽箭如飞蝗过境,速度虽不如机弩迅猛,却胜在密集如雨。
这些羽箭无法直接射爆木盾,却能透过盾与盾之间的缝隙,精准地钉入青禾军士兵的眼眶、咽喉、甲胄缝隙。
更有那四品武夫,一箭射出,竟能穿透两层盾牌,将前后两名士兵同时钉穿,箭簇入肉的闷响与士兵的闷哼声交织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机弩的锐响与长弓的嗡鸣此起彼伏,黑色的箭雨如同乌云压顶,不断倾洒向城下。
嗡嗡嗡——
嗖嗖嗖——
每一轮机弩射出,必有数面木盾被射爆,数十名青禾军士兵当场殒命!
每一轮长弓齐发,必有更多的士兵带伤倒地,惨叫声与哀嚎声在城下连成一片。
“冲上城墙,快冲!”
青禾军虽顶着盾墙拼死前进,却在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箭雨下,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机弩的破甲之力撕开他们的防御,长弓的密集攻势则不断蚕食他们的有生力量。
可即便如此,这些青禾军依旧咬着牙,踩着同伴的尸体,朝着城墙根步步紧逼。
不过半炷香的功夫,数十架云梯已被轰然架起,斜斜靠上冰冷的城墙。
“杀啊——”
青禾军士兵嘶吼着攀爬而上,刀盾手在前拨开箭支,长矛手紧随其后猛刺城头,这一轮攻势,远比之前更加凶猛密集。
“他们还真卖力气!”
城门楼上,白余霜目光看着奋勇争先朝着城墙上爬去的青禾军士卒,眼神冷冽道。
“只是没把他们打通而已,目前他们士气正旺,但不出一个时辰,他们必然退兵!”
城门最高处,王虎负手而立,一身红色战袍随风猎猎作响。
他双目平静如古井,目光扫过城下汹涌的人潮,掠过云梯上拼死向上的青禾军,又落回西城墙上浴血的弓箭手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眼前的厮杀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风烟。
在他身旁,三百亲卫肃立如松,乃是城墙上的最强预备队。
一身精铁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,甲叶打磨得光滑如镜,映出城下的血色与城头的箭雨。
这些亲卫皆是他一手调教出的精锐铁骑,与城墙上的黑甲士卒一样,都是骑兵出身,虽未披挂黑色重装战甲,却丝毫不减悍勇之气!
他们手中的环首长刀早已出鞘,刀刃雪亮如霜,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