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流般冲来,刘青与刘芳相视一眼,明显早有预谋,率领一千黑甲重骑与西楚两千重骑刚一接战,便立即策马后撤,并且始终与西楚骑兵保持着一箭之地。
他们边退边战,故意将战线朝着森林深处的方向拉扯,显然是要将这两千西楚骑兵彻底引离大营。
旷野上的马蹄声渐渐远去,营门的西楚守军见状,注意力全被远处的骑兵缠斗吸引,纷纷伸长脖子朝战场方向张望,营门前的防御瞬间出现了破绽。
“看到了吗,我就说镇北军要来偷袭,你们还不相信!”
赵延年见到两支重骑渐行渐远,满脸无奈的对守营校尉说道。
“看来是我误会将军了,兄弟们把弓箭放下来!”
守营校尉大手一挥,身后的上百名弓箭手立即撤去弓弦上的箭矢,辕门口的数百名西楚刀盾兵也放松了警惕,眼神看向对面的青禾军,也不再充满杀气。
见此情形,赵延年眼中寒光一闪,猛地抽出腰间长刀,厉声喝道:“时机已到!随我杀进营区!”
“杀!”
随着赵延年一声令下,五千青禾军精锐如猛虎出笼,瞬间扑向营门。
“赵延年,你这个狗贼——”
看到赵延年一马当先冲来,营门校尉双目圆瞪,骂声还没结束,就被赵延年一刀砍掉了脑袋!
噗呲——
鲜血喷溅,营门校尉无头尸体无力倒地,一颗大好头颅,双目圆瞪,死不瞑目的滚到了数百西楚士卒的脚下。
“赵校尉死了,大家快跑啊!”
见到营门校尉被赵延年一刀斩杀,营门口的数百西楚士卒瞬间士气崩溃,上百名西楚士卒朝着大营中跑去。
“杀!”
赵延年满脸凶悍的带领上百名亲卫骑兵冲去大营,见人就杀,营门口的数百西楚守军也被骑兵冲的支离破碎。
“杀啊——”
刀光剑影中,营门口的数百名守军根本来不及反应,便被五千青禾军彻底淹没,连一声呼救都未能发出。
“张麻子、李二愣,你们两人率领两千人马守住营门,放好拒马,给我死死守住营门!”
“王山,你率领一千人马,将大营中的所有岗哨都给我拿下,占领哨塔,时刻注意西楚大军的动向!”
“剩下的人,跟我去后营,拿下粮仓!”
“是!”
冲入大营中的赵延年大声下令,五千人马兵分三路,两千人马随着他朝着后营区域冲杀而去。
“放下武器,否则杀无赦!”
赵延年一马当先,率部直冲大营内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