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列阵,迎击来敌!”
统兵都尉立于阵前高阜,青色披风猎猎卷着风,手中长戟猛地顿向地面,铁戟尖嵌入土中半尺,暴喝声如惊雷炸响旷野。
“哗哗哗——”
喝声落下,五千重装步卒应声而动,他们身着藤甲覆着铁甲的重铠,外层铁甲泛着冷硬寒光,与内层藤甲相衬,既坚且韧。
转身迈步时,铁甲与藤甲摩擦相撞,发出沉厚的“哐当”声响,不似纯金属那般刺耳,却带着千军万马的沉凝力道。
蹬蹬噔——
千足齐踏的震感顺着大地蔓延开去,黄土被踩得簌簌下沉,烟尘顺着队列边缘缓缓升腾,而步卒们的步伐却规整如刻,前队侧移时重铠摩擦的声响整齐划一,后队跟进的节奏分毫不差,整支阵列如同一块巨大的钢铁磐石,在旷野上缓缓旋动。
“御!”
原本面朝大营的严整阵形,不过十数息便完成惊天逆转,五千重装步卒齐齐转向东侧白溪城方向。
咔咔咔——
盾手沉肩塌腰,将厚重的铁裹藤盾牢牢扎在地上,盾沿相接,瞬间筑起一道连绵数里的黑褐色长墙;盾后矛手斜举长戈,锋利的矛尖穿透烟尘,寒光森冷如练,直指远方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