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肤色是常年日晒雨淋的古铜色,鼻直口方,下颌处生着一层浅浅的短须,略显杂乱却不失规整,衬得他愈发朴实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,不似王虎那般锐利如鹰,反倒沉敛如深潭,目光扫过对面的玄甲阵列时,虽有审视,却无半分惊惶,唯有历经世事的沉稳与内敛。
他身着一身青色战甲,甲叶打磨得光亮,却不似玄甲那般透着肃杀,反倒带着几分温润的金属光泽,腰间配着一柄狭长战刀,刀鞘以青木所制,与青色战甲浑然一体。
身后数百骑兵紧随其后,清一色青色战甲,甲胄样式与为首之人相近,虽不及玄甲那般厚重密合,却也精工细作,透着精锐之气。
他们手中长枪笔直挺前,枪身泛着冷光,腰间战刀斜挎,刀柄统一缠着青色丝绳,整支队伍阵型严整,动作划一,却少了几分玄甲骑兵的悍然杀气,多了几分守城军队的沉稳内敛。
马蹄轻踏地面,甲叶偶有碰撞,声响细碎而克制,与对面玄甲阵列的静穆如山形成鲜明反差。
若说王虎率领的亲卫铁骑是蛰伏的巨兽,这支出城的青色骑兵便是守御的磐石,虽气势不及前者那般慑人,却也透着不容小觑的坚韧。
两支队伍遥遥相对,一边是玄甲如墨、护心镜冷辉闪烁的肃杀铁骑,一边是青甲如松、阵型沉稳的守城精锐。
晚霞依旧泼洒天际,赤红的霞光落在玄甲上,凝作冷硬的暗红;映在青甲上,却化作温润的绯红。
空气里的肃杀之气未减,却因这支出城骑兵的到来,多了几分剑拔弩张的对峙感,唯有风掠过枪尖的轻响,在天地间静静流淌。
“阁下是镇北侯?”
身着青甲的中年男子,朝着王虎抱拳拱手,眼神带着几分狐疑。
“呵呵,如假包换,想必阁下就是陈景龙将军了!”
王虎笑着抱拳回礼道。
“将军不敢当,我现在只能算是一介賊首。”
陈景龙眼神中带着几分自嘲道。
“陈将军的事情,我听说了一些,是朝廷有愧于你,若是陈将军想要平反,我可以代为上书朝廷,为陈将军和赵将军翻案!”
王虎眼神沉静道。
昨天夜里,是刘文轩找到他,告诉了他关于陈景龙之前的一些事情。
原本陈景龙乃是南州军的一员偏将,后来因为将军赵庭被污谋反才遭到牵连获罪。
之后,陈景龙被罢免了军职,遭受十年牢狱之灾,心中对朝廷充满了怨恨,所以当李青禾找上他之后,他才会加入到青禾军当中!
“翻案不必了赵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