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,应该不会背叛我们的!”
李青禾收回目光道。
“嗯,我们对他可谓是推心置腹,要是他真的敢背叛我们,我第一个活剐了他!”
李青衫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道。
“让南大营周围的兄弟都机灵点,一有风吹草动,立即来报!”
李青禾眼眸闪烁道。
“是!”
李青衫点点头,调转马头离开了街道。
南大营。
“陈头领,到了!”
在几名青禾军士卒的引领下,陈景龙率领着数千残兵,步履踉跄,甲胄残破带血,一路来到城内的南大营,引得周围街道百姓偷偷窥探。
“多谢几位兄弟!”
陈景龙抱拳感谢,敏锐的察觉到南大营四周,早已布下数重暗哨,全部隐于街巷屋角,目光死死锁着营门动静。
还有大营中,驻着虎视眈眈的上千青禾军,尽是李青禾河的心腹死忠,层层环伺,将这他们数千残兵牢牢看住。
“终于到了,累死爷了!”
“可不是嘛,逃了整整一夜,滴水未进,双腿差点跑断了!”
“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,感谢大首领!”
“镇北军那些家伙,真是凶残,打起仗来个个都不要命,幸亏我们跑得快,不然恐怕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!”
“好了,大家都好好歇歇,等会大首领会派人给我们送吃喝来的!”
“……”
数千残军入营后,个个瘫坐于地,或扶着伤口低哼,或倚着兵器昏沉,满营皆是溃败后的疲弱之态,无一人露半分异样,全然都是伤兵残卒的模样。
更有些镇北军假扮的残兵,操着西南三州的口音,大声感谢大首领的收留,那满脸真诚的模样,让暗中观察的青禾军士卒,眼神柔和了许多!
而此时,陈景龙和王虎、王勐、李长安、孟园几人,已经悄然避至帐中角落,压着声音低语。
陈景龙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侯爷,李青禾在大营周围布置了不少暗探哨兵,四下皆是监视的眼睛,咱们何时动手?”
“不着急,等入夜再说。”
王虎身着残破衣甲,甲缝虽沾着尘泥,眼神却冷锐如刀,他抬手按了按陈景龙的臂膀,语气低沉道。
“好。”
陈景龙闻言颔首,不再多言。
“嗯。”
余下几人也心领神会,各自归位,陪着营中残兵一同装伤卧地,南大营里只剩一片低低的呻吟,静候夜色降临。
城外,镇北军大营。
“李将军,大都督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