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践踏,所过之处西楚骑兵人仰马翻,根本无力抵挡。
黑甲龙骑本就是天下顶尖重骑,冲击力、防御力、战技皆属巅峰,此刻正面碾压,西楚重骑如同纸糊一般,成片成片倒下。
与此同时,亲卫营与斥候营骑兵不与西楚骑兵正面纠缠,而是借着速度优势,如两把尖刀从左右两翼骤然包抄切入,专斩西楚轻骑侧翼与后路,断其呼应,乱其阵列,喊杀声、金铁交鸣声响彻天地,血肉飞溅,战马悲嘶。
刚一交战,一万西楚精骑,竟被六千大乾铁骑死死压制,全面溃败,正面被冲碎,两翼被包抄,后路被截断,死伤越来越重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“杀!”
王虎手持惊龙枪,无人可挡,一人就以杀穿西楚五千重骑的整个阵型。
不过半柱香功夫,西楚骑兵已阵亡两千余、溃散近千、重伤无数,阵形彻底崩解,再也组织不起任何有效抵抗,人人胆寒,战意尽失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!”
屈景昭此时已被王虎的强绝武力,吓得面无血色,手脚冰凉,看着如魔神般横扫千军的王虎朝着自己的方向杀来,金芒所过之处无人可挡,心中终于涌上彻骨的恐惧。
“大皇子!快走!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亲卫队长拼死护在屈景昭身前,声嘶力竭大喊道:“敌军太强,我军已溃,属下护送您撤回大营!”
“撤!”
屈景昭浑身发抖,早已没了先前的狂戾与嚣张,看着越来越近的金色枪影,崩溃般嘶吼一声,率领百余亲卫强行勒转马头,不顾一切朝着大营辕门疯狂逃窜。
主帅一逃,本就溃败的西楚骑兵更是彻底无心恋战,纷纷丢盔弃甲,四散奔逃,争先恐后往大营方向溃退,尸骸遍野,血染旷野。
“西楚铁骑,还是不堪一击!”
王虎持枪追杀,正要直冲大营斩下屈景昭首级,却见西楚大营方向号角骤响,南平王屈平渊亲率数万重装步卒轰然出营。
蹬蹬噔——
数万重装步卒,脚步踏地,列成坚不可摧的步兵方阵,长枪如林,盾墙如铁,牢牢守住营门,接应溃兵回营。
二十万大军底蕴在此,数万重步一出,气势厚重如山,再追下去必陷入步骑合围,得不偿失,届时哪怕他武力滔天,也难以全身而退!
而且,就算他能杀出重围,六千骑兵可没有他那般万人敌的本事!
“停止追击!”
王虎勒马伫立,惊龙枪斜指地面,金芒渐敛,看着溃兵如潮水般逃回大营,冷然一声,扬声下令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