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安静!”
陆彧缓缓起身,端起酒杯,面向王虎,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与敬重:“侯爷一路星夜驰援,千里奔袭解我三合城之危,老夫心中感激不尽!
“郡城内粮草紧张,今日只能以简单酒菜招待,实在是怠慢了侯爷,还望侯爷不要见怪!”
王虎端坐主位,一身寒龙战甲尚未完全卸下,气势沉稳如岳。
他站起身,同样端起酒杯道:“大将军此言客气了!我等军人常年在沙场厮杀,风餐露宿是家常便饭,有热食、有酒水,便已是极好,何来怠慢之说!”
“哈哈,镇北侯果然是豪爽之人,老夫先干为敬!”
陆彧大笑两声,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,心中极为舒畅,一扫连日阴霾。
一旁的陆云峰也连忙上前,恭敬地给二人添酒,不敢有半分失礼。
陆煜望着王虎,神色渐渐凝重,轻声叹道:“不瞒侯爷,我南州城被南齐围困近一月,内外消息早已断绝,别说是朝廷旨意,就连周边州郡的战况,我也是一无所知!
“不知,如今凤州、梧州、川州究竟是个什么局面?”
王虎指尖轻叩桌面,略一沉吟,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地传遍厅堂:“西南三州,如今已然全数平定!”
“梧州、川州早已收复,叛军根基尽毁。”
“凤州之前虽被叛军与西楚势力纠缠,也已被我彻底拿下,青禾军主力全军覆没,首领李青禾已被我生擒活捉,早已押往永安城,等候朝廷发落治罪!”
“目前,只剩下南河郡还被西楚大军战占据,不过我以命令十万大军前往南河郡城,不日就能将其收复!”
“我之前听闻,陛下要将长公主与西楚大皇子联姻,换取两国和平,西楚为何还要占据南河郡城赖着不走!”
陆彧眉头轻皱道。
“和亲之事,早已被本侯拦下。”王虎眸中寒光骤起,酒杯轻轻一顿,声音冷冽如冰:“西楚大皇子屈景昭狼子野心,一面假意求亲,一面亲率二十万大军围攻凤州,妄图趁我大乾内乱蚕食疆土!
“更可恶的是,他还暗中派遣十大宗师潜入境内,欲要围杀本侯!”
“只可惜,他千算万算,十大宗师联手也未能杀死本侯,反而全被本侯一网打尽!”
“屈景昭亲眼见到十大宗师被我尽灭,吓得连夜仓皇逃窜,占据了南河郡城,妄图死守待变,等着朝廷妥协下旨,好借和亲之事,全身而退。”
“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,陛下早已明断,将西南三州所有军政,连同公主和亲一事,尽数交由本侯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