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的游击战战术,我们只损失了三十多个姐妹,大多死于重伤。”
陈策缓缓点了下头。
“她们的尸首?”
“葬在草原上了,”薛金凤接着道,“主公不必担忧,地点我都记着,等日后踏平草原,再接她们回家便是。”
“好。”
陈策不再多说这个话题,抚恤什么的林栖鹤自会安排妥当。
他又问道,“不是说在建城汇合的吗?怎么比约好的时间慢了几天,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情况?”
“主公抱歉。”
薛金凤道,“是我自作主张,在假意从西方边关折返幽州时,临时改道,做出欲要进攻雲州的架势。”
“因此往西又走了段不小的距离,回来时才花了更多的时间。”
陈策和众将对视一眼,有些惊讶。
“原来如此!”
徐建业笑道,“薛营长这疑兵之计真是深得主公真传,如此一来,章玉堂肯定会吓得拉着顾宏回防雲州!”
于峻也欣喜道,“不错,这一来一回,顾宏回来就更慢了!”
宋岩佩服的拱拱手,“薛营长随机应变,雷厉风行,打仗我不如你!”
杨威也是不住点头。
王狗剩则想的是,薛金凤能这么快迂回过来,恐怕是没日没夜的赶路,女兵难道练就了铁打的胯不成?
不过对女子说双腿内侧磨出茧这种话有点太无礼,他便没开口。
陈策对薛金凤满意的不行。
“干得漂亮!”
他笑道,“这么算的话,顾宏怕是还要十几天才能赶回平州!你为咱们的胜利又争取了一段宝贵的时间!”
大家都是点头。
薛金凤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,连连谦虚说没有,然后转移话题道:
“可是计划遇阻?”
陈策笑容收敛,点了点头。
“你也知道,当初我定下在建城汇合,就是为了应对盐城。”
薛金凤明白,“是,盐城因为临近嚓咔尔盐湖,靠贩盐积累了难以想象的财富,无论是城墙,还是兵力或粮草,都跟平州城不相上下,想攻克不容易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陈策沉声道,“原本我是有把握在三天内拿下盐城的,可现在平州城得知了消息,生怕这座摇钱树丢了,又向盐城输送了五千兵力。”
“加上盐城本来就有的六千兵力,如今已经跟我们不相上下。”
“然而他们是守城方,我们是攻城方,同样的兵力下,强攻恐怕得付出几倍的伤亡,才能拿下这座城!”